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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劣得不像人,不顾一切尽情地吐露着这些肮脏的,恶毒的话:“那些男的会不会也要来操你啊?跟着我一起操你的小逼,毕竟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不然他妈的你也不会到处勾三搭四……”
“别说了……你还是人吗,祁盛?”
少年声音越来越大,他们之间的动静越来越响,余好怕真的招来别人,掐他的手改为捂住他的嘴。
她被这些话羞辱得涕零如雨,干涩的喉道发出闷声闷气的声音来。
“被发现了,你也得不到好。”
“余好,你应该知道的。”
祁盛喊她的名字。
少年高大宽阔的身躯遮挡住了全部的光,余好睁着朦胧泪眼,看着眼前人弯下头来,冰
,后是坚硬的墙,她没有可以逃脱的路,只能脊背发麻,颤呼呼得被他困在逼仄的怀里。
祁盛掰开余好的双腿,一条腿插放在中间,他宽厚的大掌钳住她的肩膀,微微用点力,使少女整个身体都下沉——于是她便坐在了祁盛腿上。
他使坏,腿微微往外一抽,膝盖便顶在了少女最私密柔弱的地方。
余好难受地呼了一声,她不想在这里被祁盛上,只能屈服。
她哀哀地望着他,小幅度地摇着头,渴望得到他的“饶恕”
。
“我怕……别这样好不好,这里真的不行,这次你就放过我吧……”
“我没有勾引别人,我也没有跟别人睡过觉,我从来都只有你啊……”
校服裤单薄,膝盖坚硬,余好被抵得难受。
她太可怜了,秀丽的眉毛皱成一团,如黑似漆的睫毛振颤,鬓边的头发已全然被眼泪打湿,红肿的嘴唇破了几道皮,渗出小小的血珠,她此时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
祁盛今天铁了心想要惩罚余好,想要让她记住跟他犟的后果。
他膝盖顶着那娇嫩的地方,时不时的顺时针打着圈。
手甚至伸进了校服里,隔着内衣揉着她的奶子。
余好慌张至极,眼角挂着泪,手去扯祁盛作恶的手。
她越抗拒,他膝盖顶的、手上捏的力道越大。
没有办法,余好只能贴近祁盛,将湿湿的脸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
她一点一点轻轻吻他,带着服软和讨好的意味,从脖子处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他紧抿的嘴唇。
就像当初他亲她那样,舌头撬开他的嘴,寻到他的舌,慢慢地安抚他的情绪。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示弱。
她捏住祁盛的衣服,哽咽道:“放过我吧。”
她快要被祁盛给折磨得精神崩溃了,她甚至悲观地想,是不是她死了,祁盛才能放过她?可她又觉得自己凭什么死,要死也是祁盛死。
祁盛垂眸看着软趴趴的余好,他想,这一局是他赢了。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神情倨傲,冷淡问:“还敢反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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