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态一平稳,我的心思又开始象个正常壮男一样活泛了,这么些天来,我沉醉于自我营造的在太平间里与商诗共浴爱河的心境里不能自拔,已然将太平间里东西两角遥遥相对的两大美女尸体忘了个干净。
这下冷然清醒,身体虽然仍在太平间,意识却徘徊着回到了人间,人性的光辉照耀着我的本能,促使我又对美女尸体的尸性产生了研究冲动。
我脸皮薄,放不下纲理伦常,我自然是不会去动岳媛的,当然,我也不会动白晶晶,我只是想看看她慰藉一下已经被潘天高丑陋的尸体埋没了所有神采的枯涩眼球,再说,晶晶也怪可怜的,死后也很孤独,如果她的亡魂知道有一个人体对她的尸体那么感兴趣,她应该也能感觉到些许安慰吧!
只是不知道老张头的一场法事是否已经将盘旋在晶晶棺顶的凶灵厉鬼趋散,使晶晶姑娘的尸身避免了恶魔附体从而已经在某个繁花似锦的地方安息。
不过,我似乎有着某种预感,我感觉到了晶晶那口冰棺里属于晶晶姑娘的那种特有的气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成就于我长久以来对晶晶高强度的意淫训练所培养出来的对她身体的遥感能力,又或许是我本能地觉得晶晶姑娘为什么不肯离开太平间是因了我在太平间温热的存在!
我迈步走向晶晶的冰棺,步伐沉稳,呼吸平定,心头寂然。
由于有一段时间不进行掀棺盖训练了,所以我颇费了一些努力才将晶晶的棺材掀开。
又由于晶晶的冰棺里好长时间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了,所以先扑面而出的是一股白茫茫的冷雾,刺骨的寒凉让我无法招架,我不由得紧闭着眼睛进行了默默的祈祷。
随后我睁开眼睛,白雾在棺顶飘散开来缓缓隐没在太平间浩瀚的空气里,棺里的浓雾随之逐渐变淡,最后就化成了丝丝缕缕的轻烟,而多日不见的晶晶姑娘的冰肌雪体也如同乘着五彩祥云在我眼前轻歌曼舞,看到这具曾经陌生现在亲切的苍凉裸体,我心头一阵热流划过,眼眶就润湿了。
待到轻烟彻底消散,无边春色再次盈满了我的眉梢眼角的时候,我不由得凄苦一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抬步去向了东北角岳媛那口棺材,我闭着眼睛静静回忆了一下前些日子已经娴熟使用过的那一整套行为模式,确信自己可以一蹴而就的时候,就扒开了岳媛的棺材,飞身跃上,纵身跳下,如同火中取栗般得到了那块半透明塑料布,功成身退,迅速爬了出来,盖上盖子脸红心跳喘息了一会,确信自己已经恢复了继续应对第二次激烈战斗的能力,才举步维艰地返回到了晶晶的身边。
趁自己的春心受到压制还没有荡漾开来的瞬息,我不敢怠慢,迅速跳了进去给晶晶穿上了防弹衣,然后手忙脚乱地跳了出来,站在地上平息了一下,还好,除了心头湿热难耐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干燥安宁的。
我抚触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配合着深吸了一口太平间的森冷尸气,终于将身心里那点躁热的人气消融了下去。
也就不再犹豫,抬腿安然地跨上了晶晶的冰棺,骑在了她的棺壁上。
静静地审视着她冰封的身体和身体上的冰峰。
我的情思已然平静,但我的心绪却彻夜难平,晶晶,她为什么就不愿意离开太平间,这里边有没有我的一星半点的因素存在?如果有,那我半年多的意淫之苦,应该就算得到告慰了。
一个晚上平静如水地悄然过去,凌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躺卧在晶晶的身侧度过的,到底什么时候跌落下来的,我已全然不知,我的一只手压在自己身底下,另一只手搭在晶晶的胸前,压在身底下的手已经麻木,搭在胸前的手已经酥软。
我将塑料布从晶晶身上解了下来,轻快地跃出棺材,去到东北角还给了岳媛,我的兄弟华浩会不定期地过来看看她,我需要保持她的状态不让他误会。
当天下班的时候,我本打算再去买一块塑料布的,不过临了我还是犹豫了,身上这点钱还是能省则省吧,指不定哪天又有一两个象那对可怜母子和那个可怜乡亲一样无钱解除病痛的病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当然,或许我潜意识里也在想,如果两具美女尸体都被永久地盖上了塑料布,那我趁给美女们解除武装或者装备武装时若有似无吞咽两口春色滋润一下干渴心田的机会就将彻底丧失。
当我即将迈入太平间木门的时候,脑子里突然一动,略加思索,便掏出手机拨了曾勇的电话,那边一声不痛不痒地“喂”
刚一传来,我就单刀直入地说:“死小子,你家白素素是不是还在神经内科病房晕着?”
那边的曾勇被我没头没脑的话弄糊涂了,愣了半响,才气恼道:“你这臭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没谱啊,也只有你这样的精神病才神经兮兮的需要在神经内科挺尸呢!”
我咧嘴无声一笑,然后说:“你这死小子在我面前半点亏都不肯吃啊!
行了,不跟你斗嘴了,问你正经的,白素素到底怎样了?”
曾勇听我突然关心起白素素来,有点不解,惊颤道:“你问她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这小子,满嘴都是酸溜溜的醋意,我心里一乐,干脆嬉笑道:“白晶晶死了,我感情没寄托了,只好找她姐姐代替了!”
曾勇一听,急了,估计在那边脸都涨成猪肝色了,一连串的颤音扫射了过来:“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追求白素素,还要不要讲个先来后到啊?”
我被曾勇猴急的表现逗得开怀大笑,曾勇可能也意识到了被我耍了,也就嘿嘿应和着傻笑道:“我就说嘛,咱兄弟一场,怎能让一个女人给搅了局呢?你这坏小子,心里到底揣着什么名堂?快从实招来!”
我止住了笑,端正了一下神情,然后肃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别的意思的,白素素不是晕过两次么,你就告诉我白素素现在什么状态吧?”
曾勇怔了怔,仍是满腹狐疑道:“她前一阵子因伤心过度,状态确实是很不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情绪也一直很低沉,不过我感觉她现在已经差不多恢复如初了,毕竟,时间是愈合创伤的最好良药,当然,这也是我日夜看护、悉心关照的结果!”
曾勇在迷惑之余,还不忘炫耀他对白素素的柔情,语声里满是得意。
我淡然一笑道:“既然她已经恢复了,我有点不明白的是,那她为什么不去太平间处理她妹妹的尸体?”
我这话可能造成了曾勇的惊慌,他在那边沉默了好久,我甚至都能通过无线信号感觉到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好一会儿,曾勇才期期艾艾地说:“我也跟她说过,毕竟咱们的传统观念是人死了要入土为安,可每次我一提这事,她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大有又要晕倒过去的意思,吓得我心尖都颤起来,哪里还敢往下讲半句,赶紧岔开话题说别的去了,也不知道到底谁中邪了!
哎!”
无双国士周扬重生了,回到了1975年插队的那个偏远小山村!前世的他猪油蒙心,为了回城抛弃妻女,眼睁睁的看着李幼薇和宝儿坠入黑暗。重活一世,周扬只想宠妻宠女,顺便调教一下这个野蛮的时代!只是人生无常!刚重生,他就被四个傻大黑粗的暴躁大舅哥给锤爆了!1w127975142079...
结婚三年无已初,婆婆嘲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从新贵名媛到豪门弃妇,再到一城首富之妻,姒锦只用了一天时间。而傅越生娶她的理由竟是她看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堂堂富可敌国执行总裁满脑子想的是每天用什么姿势折磨她!知道怎么吃螺肉么?!,男人耐心授教,唇角带笑,好好学,晚上回家我受点累,亲自验收!傅越生人前道貌岸然,衣冠楚楚,人后腹黑的宛如头狼。她以为他是她的天,在无限宠溺中不断沦陷,可当得知真相时,姒锦哭喊我要离婚!...
...
我老家在偏僻的乡下,有许多关于狐狸精的传说,比如月圆之夜它会在屋顶上对着月亮人立作揖,有天晚上我就亲眼看到了狐狸拜月。年少轻狂的我,根本不信牛鬼蛇神,打死了一只狐狸,从此噩运缠身,险些家破人亡,甚至万劫不复...
前世被嫡母阴谋害死的庶女阮沅珊意外重生了,却因为先祖遗宝走上了一条修仙的不归路。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庶女修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14...
晚夕是一名毕业的女高中生,毕业后选择了工作,在网上找到了一家叫做非正常职业招聘中心的电话号码,并被介绍到了王家宅驱鬼,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被拆家的神仙,土地公,从此一人一神走上了都市开挂修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