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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秋暖暖的微笑一下,随即冰冷再次爬上表情,目光投向地上那群无赖汉。
相公?!
这两个字,顿时让海大富、高断年、金九三人面面相觑,惊诧的看向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一时间脑里那根弦像是被崩断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想不透,眼前这么一个山野村妇,甚至脑子好像也有点问题的女人居然会叫权势日隆的白公公为相公。
反正他们三人是震撼到了。
“启禀公公,这些贼人如何处置。”
一名禁军半跪抱拳道。
白慕秋转头看了眼傻女人,惜福则仔细的摩挲宫袍上的花纹,估计心里在想为什么那么好看。
察觉身旁男人在看她,抬起头,仰起脏脸,露出憨憨的笑容,以及缺少的两颗牙。
随即,白慕秋指着躺地上一人,“把那长着半截眉毛的人提过来。”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禁军军卒将那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马车前面。
青皮抱着被砍了一刀的大腿,见到焕然一新的白慕秋,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不如真去死好了,当场便嚎哭哀求道:“姑爷啊,俺狗眼看不见人,真不知道你是一尊大佛啊,求你别杀俺,俺真的不敢了。”
“相公....你看....相公.....他哭了啊.....好像很伤心.....他的娘也不见了吗.....”
惜福摇着男人的宫袍,想了想,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有些没说清楚,有些倒是说进白慕秋的耳朵里。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白慕秋站累了,叫海大富将马车内的软靠抬出来放在撵上,伸手轻轻拍了下有些局促不安的惜福,让她一起坐下来,这才说道:“把他牙齿一颗颗拔掉。”
“俺力气大,让俺来吧。”
金九狞笑着走过去,早有禁军将青皮身子和脑袋固定住。
他走到面前朝那大张的嘴里吐了一口吐沫,活动了下手指,就伸了进去。
青皮大张着嘴,喉咙蠕动,模糊说着话,“绕...了.....俺....吧....啊!”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霎时间,惨叫陡然升高,一颗沾着血迹的牙齿被彪悍的男人捏在手里,狰狞的笑道:“乖乖的忍受住,这才是一颗,你嘴里还有很多呢,不急,慢慢来。”
一声声惨虐的叫唤,不断响起,一颗颗牙齿也被扔弃地上。
几乎快要痛昏过去的青皮,神智已是不清了,趴在地上,满嘴鲜血,神情自然是惨不忍睹。
这时,一个驼背埋头的身影急匆匆在雨里穿行,待跑到村口已经累的如同牛喘。
“惜福啊.....小宁......”
他努力抬起头,就闻到一股血腥钻进鼻腔,模糊的视线里人影憧憧,看不清谁是谁,然而泥泞路上洒满一片殷红,顿时让他心里陡然一怕,颤颤巍巍走了过去,第一时间是想在地上寻找亲人的身影。
“爷爷......惜福在这里....”
傻女人跳下马车,跑到老人身旁。
老头呼出一口气,他的眼神并不好,四处寻找,“你相公呢?他在哪儿。”
“相公?相公在那里呀。”
惜福指着马车,又说:“......相公的衣服好好看的......你快看看啊....”
陈老头顺着看过去,见到端坐马车上,也就是他喊在嘴边的小宁,忽然有种再也不敢乱叫名字的心悸,那威势和虎狼般的军汉,让他觉得心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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