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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池想了一下,记起来了,“哦,她说你很乖。”
这样啊,余尔的兴趣消了一半,“那你跟她说的什么啊?”
白经池瞅瞅她,一本正经地:“我告诉她你都是装的。”
才不信呢!
明明听到他说了一个wife还是什么来着,余尔对他的话很怀疑,也有点生气,“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难道不是吗?”
白经池斜她一眼,“犟起来跟头牛似的,哪里乖了?”
她什么时候犟了?余尔愤愤地往他脚上踩了一下:“才没有!”
☆、chapter29
白经池似乎真的没有参加那个建筑交流会的意思,晚上回去的时候还在看申逸给制定的行程,表上密密麻麻的各种景点和美食的推荐,他拿支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余尔洗完澡拿着身体乳爬上床,脑袋挤到他旁边看了一会儿,指着他做了标记的那些:“这些地方都不去了吗?”
“去。”
白经池侧头在她还未干的头发上吻了一下,“这些是挑出来的好玩的,其他地方我们就不去了,你那么懒。”
余尔嘿嘿笑了两声,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他:“帮我擦这个。”
白经池瞟了一眼,接过来,那边余尔已经飞快地把浴袍扒掉,身上只留着一条白色蕾丝的小内内,往床上一趴,歪着脑袋笑嘻嘻看他。
白经池一脸正人君子地在手心挤了一些白色乳膏,涂在她白皙细嫩的背上,一点一点抹匀。
从肩膀往下,他抹得仔细又认真,擦到腰部的时候,她突然咯嘀咯嘀笑起来,猛地一扭腰躲开了他的手。
“痒!”
腰上一块白色还没来得及抹开,白经池无奈把她抓过来,按到腿上:“过来,马上就好了。”
可是真的痒啊……余尔已经努力咬牙在忍了,还是忍不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跟条虫似的,一边还抓着他的衣角咯嘀咯嘀直笑。
白经池被她蹭的一身火,抹着抹着俩人就挨到了一块,干起了别的事来。
他没有柳下惠那么高的思想觉悟,自己老婆在自己怀里不穿衣服拱来拱去,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如果真的有,呵呵,那不是下面有问题就是上面有问题。
恩爱过后,白经池抱着在他怀里喘息的余尔休息,没忍住捏着她耳朵轻骂了一声:“妖精!”
“恩?”
余尔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他,眨了两下,“那我是什么妖精啊?”
刚才叫得太起劲,嗓子已经有点哑了,她听出来了,很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
白经池自然也想到那边去了,唇角一扬,笑得慵懒而得意。
“兔子精。”
他捏着她耳朵往上揪了一下,说。
余尔哼哼两声:“我要是兔子精,那你肯定是唐僧。”
白经池眉梢一挑:“怎么,你还想吃我的肉?”
“先不吃,要娶你做驸马呢!
你从不从?不从我再吃你!
不是说唐僧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么,”
她把脑袋往他怀里一扎,作势要咬,“给我咬一口试试,说不定明天就飞升了。”
白经池笑着把她拎出来:“贫僧这就从了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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