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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
燕绥醒了,但刚醒,揉了揉眼睛确定了一下那头钟情的状态,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你这是没睡?”
钟情委屈地嗯了一声,“昨天晚上特别想你……”
燕绥心里愧疚,也直说:“对不起。”
“不是,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如果什么都过问的话,的确嫌烦讨人厌。”
钟情这会儿想不起什么以退为进,他只想快点让彼此的状态回到从前,“我中午大概就能回B市,你也快点回来好不好?情人节之后你就没管过我了,真的不在乎我了吗?”
“对不起,我、我回头跟你解释。”
燕绥坐起来一点,紧接着道:“我没有不在乎,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他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脸上亦有疲倦,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开,微微的光亮勉强能让镜头那边的钟情看清燕绥的脸,似乎瘦了一些,注视镜头时长而密的睫毛微微盖着,有股说不出的脆弱……
能从燕绥嘴里听到一句「喜欢」,可真不容易。
钟情满足又委屈,深吸一口气道:“等我回来,我想好好和你说清楚。”
这一等,其实也就半天的功夫。
燕绥中午从单位开车回钟情家,刚好和目光幽深、神色复杂的钟情碰到,媛媛一看这俩人之间气氛微妙,飞快地把行李箱朝门内一推,溜到电梯厅直接跑路!
钟情目光灼灼,眼神之中有埋怨,委屈,又有怀念和激动。
燕绥几乎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大门关上之后,他们俩在客厅无法抑制地吻在一起,一路纠缠着去到卧室,在里面来了一场久违的互动。
两次过后,燕绥喘着气将人推开。
“我待会还要出门……”
钟情状态回得很快,纵使不情愿也乖乖听话。
现在的他,稍微有点理解「越做越爱」这四个字了,只要确定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他可以无条件地给燕绥掌控自己喜怒哀乐的权利。
在钟情忍耐着退出之后,燕绥捧住他的脸,轻轻印吻了一下:“对不起,我也很想你。”
这话差点让他再一次被钟情掀翻压制!
“你故意的……”
钟老师忍得额头都冒汗了,“你知不知道外边现在怎么说我们俩的,严重到要分道扬镳的地步了。”
这话固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的确说明了吃瓜群众本质上就是一群墙头草。
怒云在映期间,风头正盛的时候,恨不得把钟情和燕绥吹成一对儿异父异母、隔了七年才先后出生的双胞胎,大肆赞扬他们在镜头里的绝佳配合。
等到怒云下映,伴随着燕绥再次神隐,以及官方宣布续集阵容将他放在一番位置,引起了多方粉圈的番位之争,钟情和燕绥又成了水火不容、差着代的生死之敌。
在吃瓜群众看来,燕绥缺席寒梅奖就是有力证据。
否则这两人为什么不愿意同台呢?也只有张赟还想着让钟情代替拿奖,这才能在大众面前勉强维持住怒云主角团的表面和平……
钟情一番委屈抱怨,惹得燕绥将他抱住安慰。
“是我错了,我没考虑过他们会往这方面想。”
主要是,之前关系很亲密,尤其是之前燕绥频繁探班《通天眼》那段时间,网上的确有一些神神叨叨、煞有其事的讨论,让燕绥心生警惕拉开距离。
谁知道那群人听风就是雨,觉得两个大男人真的会因为续篇范围打起来呢?
钟情可委屈死了,又抱着他说了其他人怎么阴阳怪气自己——
“那个主持人首先就不是个好人,三个问题里两个都是挑拨离间,生怕粉丝打不起来。”
“还有那个XXX,我就站在他背后看他表演空手套白狼,说已经和你达成初步的合作意识,还搁那一个劲扒拉别人呢!”
最后,钟老师连带着怨上了张赟。
“张导也忒坏了,表面上开导我,其实一个劲儿暗示我:拿了奖之后不会执着冲奖,人得到了之后就没那么珍惜了。”
说到这里,钟情凑到燕绥的脸颊,意味深长地问,“我们绥绥才不是那样的男人,对不对?”
燕绥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了,闻言还是抱紧了钟情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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