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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昱和左晟出生以后,文凯安的父母刚好相继退役。
两人都是非作战部队的军官,本就已经申请延长了退役时间,如今还是彻底离开了部队,每天一闲下来就没事情可做,经常念叨着闷得慌,时间久了倒是把照看两个双胞胎孙子当成最大的乐趣。
哪怕他们一开始,并不愿承认那俩孩子是他们文家的人,更不愿意接受左宁这个儿媳妇。
毕竟一个女人同时和那么多男人生活在一起,本来就是极其荒唐且有悖伦理的。
但再不愿意承认,左宁也已是文凯安的合法妻子——抽签的时候,他很幸运地成了那个跟左宁去领证的人。
文凯安的坚持,左宁在两位长辈面前一次次的委曲求全,又有两个实在讨人喜欢的孩子,经过两年的缓衝后,二老终于逐渐接受了已无法扭转的局面。
“你看你看,他们笑起来的样子是不是跟咱们安安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种话,还真是每个男人的父母长辈都会说,方经纶的父母也说双胞胎跟方经纶小时候一模一样,秋家的老爷子还曾说两个孩子一个像秋逸墨,一个像秋逸白。
左宁虽觉得文妈妈这话说得好笑,但看着文家父母在院子里笑容满面地带着双胞胎兄弟玩耍,她也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至少这两年多的努力没有白费,眼前那温馨的一幕,是她早就殷切期盼着的。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拥着她,文凯安将头搭在她肩上,吻了吻她颈间的发丝:“老婆,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呀?”
左宁笑着抚了抚他的俊脸,在他额头印上一吻,“我们是夫妻,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你因为我受了很多委屈。”
他不会忘记每一次左宁陪他回家看望父母时,他父母的态度有多恶劣。
在整件事情里,错的只有他,是他坚持要以这种不被世人所认同的方式和左宁在一起,伤害父母的是他,无论父母如何对他都是应该的,但左宁不该承受这一切。
然而每一次她
,庭,背负着父母家人的责骂,甚至连孩子都只是和别的男人共有的、未必与自己有血缘的。
究竟是有多深的感情,才能让他们愿意舍弃那么多,愿意委屈至此?
从前左宁不敢想,现在一切都已是定局,她便不再去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爱他们,为他们付出她的一切。
比起他们的牺牲,她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文凯安收紧手臂静静搂着她,“能跟你在一起,我很知足。”
“老公,我爱你。”
左宁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寻着他的唇细细地吻他。
“我也爱你,老婆。”
文凯安的手一点点从她腰间上移,托着她的后脑更深更热情地追逐着她的舌,陶醉地舔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奶奶奶奶你快看,爷爷你看,爸爸又在亲妈妈了。”
院子里的左晟调皮地指着屋里,“怎么每天都亲来亲去的?有什么好亲的?妈妈的嘴又不甜。”
循着孩子的目光看到窗内两个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人,这对老夫妻倒是难得地了然笑笑,一人牵起一个孩子往门口走:“走吧,带你们去找隔壁的哥哥姐姐玩,爸爸妈妈还没做好饭呢。”
走到了大门口左晟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白嫩的小脸上全是疑惑:“怎么又亲那么久?妈妈的嘴真的很甜吗?我都尝过很多次了,一点也不甜,晚上我要再去尝尝。”
走在他身边的左昱猛地拍了拍他脑袋:“你别作死,当心爸爸们打你。”
直到外面恢復了好久的宁静,左宁才微喘着从文凯安怀里挣脱出来,瞥了瞥空旷的院子,脸上不自觉浮起一层红晕:“是不是又被他们看到了?”
她不常脸红,平时在床上也是越来越大胆,如今因为长辈和孩子们的关系而难得地露出些许羞涩之意,这模样实在让文凯安爱极,看着看着他便又忍不住托着她的脑袋重新吻了下去,直到两人都有些嘴巴泛酸才又松开。
“没事,他们早就习惯了。”
轻抚着她被吻得水润透亮的唇瓣,文凯安俯身紧紧贴着她额头,“怎么办?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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