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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指着说那边的树好高,一会又说那房子真大
,的提议。
“我明天再跟你说,阿娘说这话一天说很多回就不值钱了。”
她要是醒了酒,明天哪还能听来这话呢?
容淮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声调沉了沉,似有威胁。
“你再不说我可亲你了。”
那也不说。
谢明蕴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就是不肯说话。
她身上的酒香倾了满怀,明月台上的风很大,容淮安清楚地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一拍一拍,和自己的合在一处。
那唇上染着水泽,还有几分奢靡的艳丽,柔弱的身子在他怀里那样软,容淮安觉得像有一团火从相触碰的指尖一直灼烧到心里一般,他没忍住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
唇瓣相贴,酒香便顺着渡进他嘴里,他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与她唇舌勾着。
唇齿间的酒味更浓,谢明蕴勾着他的手指,轻轻喘息,似乎有些站不住一般,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身,几乎要把全身的力道都挂在他身上。
容淮安低头瞧见她一双氤氲水润的眸子,掐着她的腰将她抵在明月台的栏杆,冬雪的寒意瞬间浸染着她的后背,身前却是这人滚烫的身躯,谢明蕴瑟缩了一下,眨着眼,颇有几分迷醉的意思,更往他怀里蹭。
“江淮。”
她躲不开他的唇,便只能这样模糊不清地喊他。
“嗯。”
容淮安低低地应了一声,喘息换气间,他看着谢明蕴发鬓凌乱的样子,眸子暗了暗,没忍住低下头又去吻她。
“好了,再这样下去明天还见人吗?”
谢明蕴嗔怪地看他一眼,躲开了。
容淮安握着她的指尖又亲了亲。
指尖的酥麻让她本就软的腿似乎更软了,谢明蕴伸手推他,恼道。
“江淮。”
容淮安这才收了手,瞧着她这幅被欺负的眸光氤氲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勾唇。
“觉得冷吗?”
谢明蕴摇摇头,与他一起往下去看这上京。
明月台很高,她站在上面瞧见底下万千灯火,影影绰绰,驱散了来时在太傅府的黑暗和阴影。
“看见了吗,那是公主府。”
容淮安忽然从身后揽着她,朝西边的方向指去。
谢明蕴呆呆地顺着看过去。
公主府旁边是寿亲王府,太子府,四皇子府……再之后是皇宫。
皇宫的西侧,又是丞相府,太傅府……各个府邸挨着。
在明月台上,果然能将下面的景致和楼阁一览无余。
“看着不像江南。”
她嘟囔了一句。
“这是上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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