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陆长平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半黑,而他仍是身处在这无人的宫室之中。
若说情况与中招之前有什么不同,那便是他现在正浑身无力地躺在一张镶金嵌玉极尽奢华的大床上,手腕和脚踝上还被锁上了拇指粗细的银链子。
若在平时,这种程度的禁锢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儿戏。
可他如今中了药,功力用不出,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如一条砧板的咸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任人鱼肉。
其实陆贵妃清楚得很,一会儿要来“鱼肉”
他的究竟会是谁。
如果说下药这样阴险恶毒的手段除了暴君,还有可能另有其人的话,那将他药倒之后用银链子锁在床上这种情趣操作,就只可能是谢玄元本人的手笔了。
因为心中有数,陆贵妃遭此巨变倒也没有惊慌失措。
他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将右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起了锁在手腕上的那副镣铐……
嗯……雕花精致不说,内圈还加了一层丝绸衬布防止粗粝的金属划伤皮肤。
他的阿元未免也太贴心了一些。
陆长平刚在心里这样感慨了一番,偏殿沉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半明半暗中,一道修长纤细人影绕过屏风,掀起珠帘,最终在床头站定。
原本还在床上咸鱼瘫的陆贵妃一听到那脚步声便来了精神,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用方才攒起来的力气半坐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锁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银质链条也叮叮当当地碰撞起来,声音清脆得很。
听到这样的声音,隐在阴影之中的谢玄元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恰在此时,床上的陆贵妃偏过头,将修长脆弱的颈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在昏暗的光线中,瓷白的肌肤显得愈加温润细腻,引得人浮想联翩……
,明,陆长平来的路上所担心的那种情况最终还是发生了。
他们的孩子……真的没有了。
这个打击对陆长平而言不可谓不大,他原本清朗温润的声音瞬间哑了几分,说出的话也没了最初的底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谢玄元听到这意料之外的道歉,有些好奇地挑起眉:“既如此,你便说说究竟错在何处。”
陆贵妃真是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事到如今他怎么忍心再揭一次小暴君心头的伤疤。
他犹豫许久,最终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次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和孩子,要怎么罚,我都心甘情愿。”
日薄西山,殿中尚未点起灯烛,谢玄元脸上的表情在一片昏暗中愈发难以辨识。
陆长平生怕他在孩子一事上钻了牛角尖,顿了顿,继续找补道:“你别太难过。
等调养好了身子,孩子……还会再有的。”
听了这话,谢玄元不怒反笑。
这下他终于明白南楚帝为何摆出这份任人宰割的模样了。
天底下,像这样急着咒孩子死的亲爹也是不多见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床边靠近,修长冰凉的手指划过南楚帝形状优美的下颌线,最终停在了上下滚动的脆弱喉结处,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罚都可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就是拜这句话所赐,陆长平在暴君的手底下度过了人生中最“暗无天日”
的三天,实打实地被暴君用身体惩罚了个遍。
在阶段性占据了房事的主导权之后,暴君一改过去的羞涩纯情,像是生怕累不死陆贵妃一样换着各种新鲜玩法折腾他。
只管点火,却从来不肯负责灭火。
偏偏陆贵妃还顾忌着谢玄元失了孩子之后的身心创伤,即使被撩拨得有些难受了,也不敢真的反客为主,欺身而上。
而谢玄元也当真心狠,他偏偏就爱欣赏这敌国皇帝情难自抑时的崩溃模样,三天下来不仅玩得很是尽兴,还一时兴起照着陆长
!
我,是一个行走在阴阳两界,为人办事,为鬼办差的祭道天师。祭道坊,一个神奇的坊市,在里面售卖的东西,绝对会出乎你的意料。天罚者,至高实力的存在,而这也将是我奋斗的目标。当我迈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刻,一件件诡异的事件便接踵而来,而那件离奇的封杀事件,却只不过是其中最小的一件罢了。交流群474338111...
被同父异母的妹妹逼着替嫁,顾笑不情不愿的嫁给了只手遮天的权少爷。本想着和平共处没想到权少爷夜里那么粗暴而且还不让顾笑看见他的容貌,害的她完全不敢跟权少爷单独相处。正当她想要权利躲避权少爷的魔爪时,意外的权少爷竟然开始对他温柔。原本粗暴的人怎们就突然转了性?他还握着顾笑的手宣布他的女人只有顾笑。这场宠爱来的太快,让她措手不及。而且,他在她耳边呢喃你陪我时,不要太魅惑!...
...
老婆,我要要什么?要你爱我。他霸道扑向她。这个外人眼中冷酷倨傲,铁腕狠绝的男人,只有在每个夜晚属于她,对她进行各种摆姿势。他威名赫赫的大总裁,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却唯独对她束手无策,对老婆宠至骨血,疼爱如命的霸妻狂魔。...
...
蓝薇,B省省长千金。叶扬,A市市长公子,代号X军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长。两人以奇怪的方式相遇,相知,最后相爱。某日,某女问某男说首长,别人都说你是快枪手?某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邪恶地笑着,直接把某女扑倒,说此枪非彼枪,快枪慢枪,试试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