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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顾没好气地道。
谢明则顿时看向下人。
“奴才没接到公主,公主府的人说公主已经入宫了。”
“对啊,我那会也瞧见容淮安往皇宫的方向去了,如果不是她入宫了,容淮安能这么急?”
谢岚跟着开口。
容淮安?
谢明则眉心一跳,扫了一眼这俩人,心中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没再说话,面无表情地转头往宫里去。
“跑什么跑,太子哥哥,你还没跟我说谢明蕴入宫了没呢。”
谢岚追上来。
修养极好的太子殿下此时话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平静。
“指不定容淮安这会已经带着人滚哪去了呢。”
容淮安?
晏顾凑上来扒拉人。
“我没看到啊。”
谢明则面无表情地踹人。
“废物,被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
◎东风摇曳,春心动◎
晏顾不甘心地上前。
“我们现在去太傅府,指定抓个正着。”
谢明则回头冷笑。
“你要是这会带着蕴儿走,能安生猫在晏王府等我们去找吗?”
那当然不可能,他早就防着这些贼呢。
晏顾顿时不吱声了。
“该死的容淮安。”
谢岚一甩衣袖走到了谢明则前头。
而容淮安用轻功带着谢明蕴到了太傅府门外,两人落地,谢明蕴喘了口气。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急呢?你赶着做什么?”
“有吗?”
容淮安跨过门槛的动作顿了顿,转眼又恢复那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
“在这等我,我进去拿些东西。”
“我们不在太傅府做花灯吗?”
“不。”
容淮安摇头。
他又不是晏顾那种愚蠢的人。
谢明蕴本以为他要进府去取做花灯的东西,没想到等了一会,他只手中拿了两个盒子走出来了。
“这是什么?”
,
她回来后都忘记噫迷香的事了,没想到容淮安竟然查的这么快。
“画押了吗?”
“还没。”
“带她入宫交给太子殿下,殿下知道如何做。”
侍卫顿时嘴角一抽,看着一脸正经的容淮安。
想着他家大人前头在寒鸣寺把人摆了一道,今天上元节把公主拐走又摆了人家第二道,如今节日也不让人家过好,还得在这会连夜审人。
但他也不敢耽误,应声走了。
“你去见她了?”
“见过了,回来那天。”
谢明蕴轻轻点头。
噫迷香如果放在玉佩上实在太惹人注意,但是在衣裳上就不一定了。
毕竟来往能接近她的人那么多。
“可她那么聪明,为何要选这么能暴露她身份的噫迷香?”
“是太自信了。”
容淮安道。
她以为自己不会被容淮安怀疑,以为自己的障眼法能瞒天过海。
“寒鸣山下的证据我也在查,还有噫迷香的事情,若是她婢女签字画押,还能问出些别的的话,那等证据确凿,便可一并交由皇上定罪。”
容淮安浅浅一句带过,没让谢明蕴再问,拉着她往外走。
上元节整个长街都热热闹闹的,来往走动的人很多,卖花灯的,摆摊的,卖首饰的,络绎不绝。
人来人往,把整个长街挤得都走不了人,容淮安瞥了一眼拥挤的人群,问她。
“想看看吗?”
谢明蕴摇头。
人太多了,她就是想凑热闹,也不是这么个凑法。
“那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容淮安揽着她飘身往另一边去。
谢明蕴站定在满是莺莺燕燕的楼前,面无表情地回头踹容淮安。
“想进青楼你自己去,少带着我。”
哪有上元节出来玩带她去青楼的?
容淮安闪身避开,笑道。
“谁说带你来青楼了?”
他眼神锐利凉冷地瞥过去一眼,那原本站在楼前想迎过来的姑娘们顿时止住了步子不敢接近。
容淮安拉着她往一旁的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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