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的眼睛?”
索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扳手尖端微微抬起,指向拉瑟弗斯的眉心。
“‘观察者序列’……或者,那些自称‘宇宙银行家’、‘命运商人’的……存在留在现实层面的触须与代理人。”
拉瑟弗斯缓缓说道,每个词都带着海水的咸涩与沉重,“他们不直接介入纷争。
他们观察变量,评估价值,记录崩溃与新生……然后,或许,与更高的存在进行‘交易’。
钥匙碎片……无疑是这个‘系统’崩溃进程中,最大的‘变量’之一。
被他们‘注视’……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陈维的剧痛终于开始消退,如同退潮般留下冰冷的麻木和尖锐的余悸。
他放下手,掌心一片濡湿,分不清是汗是血。
左眼的幻象恢复了“正常”
——破碎时钟与沙漏重新浮现,只是运转得更显滞涩,而在那堆混乱的符号边缘,多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清晰的灰色标记,形似一枚闭合的眼睑,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冰冷的不祥感。
标记。
他被“标记”
了。
“有什么后果?”
陈维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撑着珊瑚骨架,艰难地重新坐直,右眼看向拉瑟弗斯,左眼则本能地避开与任何人对视,仿佛那剧痛还会随时袭来。
“后果?”
拉瑟弗斯第一次露出了类似苦笑的表情,脸上的皱纹堆叠得更深,“意味着你的‘隐蔽性’大幅降低了。
在‘观察者’的‘视野’里,你可能比燃烧的灯塔更醒目。
也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航程……可能会遇到更多‘意料之中’的‘意外’。
那些钢铁船只,那些悬挂三叶草与齿轮旗帜的人……他们或许本身就与‘观察者序列’有联系,或者,他们也被同样的‘视线’引导着。”
他看向陈维,乳白色的眼珠里映不出任何倒影,却仿佛承载着整个海洋的重量。
“这让我之前的问题……更加紧迫了,持钥者。
你现在,还决定要去海的另一边,去那个已经被多重‘视线’锁定的风暴眼附近吗?”
船舱内陷入了死寂。
只有船体那有韵律的、仿佛巨大生物心跳般的震动,以及隐约传来的、遥远的水流穿梭声。
艾琳已经捡起了骨刺手杖,重新坐下,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但那双银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分析、忧虑,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看着陈维,没有说话,但所有未言之意都在那双眼睛里。
索恩依旧挡在陈维身前,肌肉紧绷,但异色瞳孔中的暴怒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加冷硬、更加现实的审视。
他缓缓放下扳手,但并未收回,只是垂在身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没有看拉瑟弗斯,而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陈维,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怎么想?”
塔格依旧在阴影中,如同不存在,但陈维知道,他在听,他在等。
陈维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湿润的、带着海腥与生物气息的空气涌入肺部,冰冷而真实。
...
金阳身为血日之灾,可谓是天底下头号的灾星。世人皆惧金阳,说她茹毛饮血,杀人如麻,残暴不堪。福临一战中,她不顾城中无辜的百姓,带着自己虎狼之军,一夜之间屠尽了城中的生灵,坐实了她天下第一灾星的名号。但崔九真却知道神武皇帝生下她之后,畏惧她灾星的身份,将不足满月的她丢给了她的养父,扔去了离京城万里外的漠北。她在漠北横行霸道,养父只当她男儿来养。一晃眼十六年过去,养父却死在了福临一战中。她接过养父的军印,嘶叫着要杀光所有的敌人。漠北军给我杀!后她得胜回朝,神武皇帝看中了她身后的漠北军,又将她安置在太子身边,让她以君臣的身份辅佐她的哥哥。金阳这一生都是个悲剧。但金阳没有作为一个头号灾星的觉悟,相反,脑壳里应该成天想着如何杀人夺位的她,却喜欢黏在崔九真身边,喝着他泡的好茶,与他插诨打科,闲来给他唱几首小曲,满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让他喜欢上自己。金阳宁愿负天下人,也不愿负崔九真一个。崔九真对她看的很透彻,他说金阳就是个疯子,他不会喜欢上金阳的。却不想她转身就嫁给了敌国的太子。崔九真懵了。金阳你个死孩子,你快给我滚回来!那太子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定要杀了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给我回来!...
...
童菡,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会脏了我的眼!你怎么配一场交易,他狠狠地要了失聪的她她一直睁大着双眼看着,不愿意相信。当她准备告诉他一个惊喜时,在告诉他已经有两个人爱情结晶之时,她居然亲眼目睹自己丈夫的出轨。当一纸离婚协议书扔在她的面前时,却发现她似乎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在他的绝情中,她失去了她的家,她的老公,她的一切,还有她未出生的宝宝再见面,她是即将结婚的女人,他却手执法院斥回的离婚判决书,童童,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想跑哪去?...
...
第二百四十一章终章守护 …死亡至高神的力量… 死亡至高神的血液进入黑翼体内之后不到几分钟黑翼便清醒了过来,感受到体内充沛的力量之后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