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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一个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老鬼,今后干点什么事岂不是全会被他看见,秦风同样一肚子不爽,暗想该怎么应对。
把破剑扔进储物戒他肯定看不见,不过绝对会发飙。
今后要仰仗他的地方太多,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不能干。
嗯,可以让他离远点,办事前让车梁把破剑带出二十里,不,带出三十里之外,省得再像现在这样被一个阴魂不散的老鬼偷窥。
秦风打定主意,确认这个办法可行,抽出双手,在脑海中咧着大嘴谄笑道:“师父,年轻人么,您老也年轻过,理解一下,理解万岁。”
“为师是年轻过,但为师跟你师娘双修时,我们是情投意合、相敬如宾。
哪像你小子这么恶心,这么龌龊,这么不要脸!”
“我有师娘?您不是老光……您不是单身汉?”
时间如白驹过隙,往事如过眼烟云,想起心爱的道侣,岑老一阵黯然,立马岔开话题:“不说这些了,说前面那个练气境小子。
上品火灵根,修炼资质不比你差,可惜练错功法,又一身暗伤,最多活三五年。”
胜卿山一百多岁,整个一老妖怪,在老家伙口中依然是个“小子”
,想想就好笑。
不过老家伙提出的问题很严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靠的练气境打手,还指望他突破炼神境好好效力,怎么能三五年就挂掉。
“师父,您老肯定有办法,我就这么一个有本事的马仔,您让他多活几年行不行?”
“办法不是没有,这要你小子表现。”
“我已经很努力了,先天四重,平均一个月突破一重,按照速度,明年练体,后年练气,大后年炼神,大大后年归一。
就像您老说的,练气练体不在话下,炼神归一指日可待。”
越往后越难,哪有你小子说得这么轻松。
岑老彻底绝望了,唉声叹气地说:“十八,为师相信你有能力铲除那三个宗门,相信你能集大秦之力去绝地找到那个大造化,相信只要有一线希望你都会帮为师重塑法体。
可是人生苦短,你要是无心向道,无心修行,为师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睁睁看着你化为一堆白骨。”
好死不如赖活,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秦风若有所思地问:“师父,按照现在的状况,您老认为我能修炼到什么境界,我能活多少年?”
“要是没被人抹杀,应该有机会达到炼神境,应该能活三四百年。”
“能活三四百年!
哈哈哈哈,我才二十岁,人生得意须尽欢,离身死道消早着呢,不着急。
到时候我会更加努力,争取突破炼神冲击归一,给师父你养老送终,绝不让您老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是在咒老夫死!”
“怎么可能呢,我是不想让您老失望。”
尘缘未了,凡心未断,看样子不经历最亲的人一个个撒手西去,他是不会真正定下心来修炼的。
并且他吃饭时那番话确实有一定道理,不知寒暑,不闻香臭,不辨是非,无家国之念,无亲情之观,无甜酸苦辣,无喜怒哀乐的长生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心爱的道侣没跟自己过几天好日子,岑老不再坚持,带着几分黯然几分遗憾地说:“或许你是对的,或许这便是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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