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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马!
我倒要看看,他周潮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城外。
日头偏西。
林以专骑着一匹黝黑骏马,马蹄在官道上扬起阵阵尘土。
不远处,几座破败的栈桥探入河面,一道裹着厚厚裘皮的身影早已等在最大一座栈桥的桥头。
周潮生头上缠着白纱,搓着手,呵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见到林以专皱眉走来,他也顾不得脸上的烫伤,忍痛挤出热切的笑容。
“林捕头,这大冷天的劳您大驾,实在是对不住!
对不住啊!”
林以专的头风症被冷风一激,似是好了几分。
“周舵主,有何事不能在县城说,非要找这种鬼地方?”
“外面风大,还请林捕头随我去屋内一叙。”
周潮生眼里闪着精光,凑近了些。
“此次兄弟我筹备大事,若是能得林捕头相助,必奉上纹银百两以表心意。”
林以专神情微变,随着对方来到了栈桥后方一座半塌陷的破旧棚屋。
棚屋外守着十几名汉子,他走入其中,只见一排沉重的樟木箱子摆放在地。
箱盖上是崭新的黄铜大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私盐?硝石?还是丝绸?
林以专心中下意识猜测。
不用说,肯定都是见不得光的货。
周潮生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林捕头,放轻松!
今日请您前来,不过是想借着您官面上的身份行个方便。”
“桃溪乡出了个沈砚,昨日当着县尉大人的面打了我和王二爷,王二爷说了,此子不除,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这小子心气不一般,寻常由头怕是请不动他。”
“林捕头在县尉手下当差,只要您出面,以县尉大人的名义请他来沉沙渡一叙。”
“这个面子,想必他不会不给。”
顿了顿,周潮生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听说您那妻弟前去青石塘村买麝香,不过是因为出价不当,就被那沈砚打断了十几根骨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林捕头,这种事您能忍?”
林以专眉头顿时一挑,想不到这种旧怨会被周潮生拿来作为构陷的借口。
他手掌下意识地按上刀柄,目光扫向棚屋内外的人手,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以专皱眉冷喝:“周潮生,你区区一个漕帮分舵主,竟敢袭杀七品命官?你不想活了?”
周潮生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此等大事,自然不能让我漕帮兄弟出手。”
林以专摇头,“我就不信有人敢杀朝廷命官。”
周潮生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手。
屋外那几个面相凶悍的手下闻声,脚步微分,本能地调整站姿。
林以专的瞳孔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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