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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猪,族里的鸡也挺给力。
去年冬天抓回来的那批母鸡又开始下蛋,族里现在每天都能捡到五六个。
野鸡不是每天都下蛋的,有时候是隔一天一个,有时候是三天两个,全看伙食怎么样。
这几天的伙食就不错,因为族里的小孩们天天除了挖蚯蚓,还给它们抓各种虫子吃。
寒枝最近在考虑要不要专门建个养殖蚯蚓的池子,天天这么挖,多少蚯蚓估计也不够喂鸡的,还是得转人工养殖。
这些原生野鸡,比起一开始的桀骜不驯,已经老实了很多。
主要是它们就是想折腾,也没办法。
族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把它们翅上的长羽修剪一遍,防止飞走。
鸡舍后来又被寒枝指挥族人重新改建了一下。
围栏还是竹子做的,但是晚上睡觉的鸡窝屋顶茅草换成了瓦片。
她怕到时候雨季一来,茅草不顶用,到时候把鸡淋湿弄得生病就不好了。
里面还用竹子搭建了台子,中间留着空隙,好让鸡粪直接从空隙落到地上,方便以后打扫鸡舍收集鸡粪。
二代野鸡们,野性比一代们低了很多,已经有了一些家鸡的温顺模样。
寒枝希望它们的肉也能向家鸡靠齐,不要再像它们的先祖一样,崩掉她的牙了。
她把苎麻嫩叶一部分倒进猪食槽里,一部分倒进鸡舍地面。
公鸡们带头冲锋,率先到达苎麻叶掉落的地点。
旁边的母鸡们小心的想要往前凑,被公鸡疯狂的啄了几下头顶。
有几只母鸡头顶的毛都被啄秃了。
气的寒枝拿着苎麻枝就往公鸡头上直抽,一边抽一边骂:“吃独食,还啄别人,我让你啄。”
公鸡被她抽的高鸣几声,扑腾着翅膀往鸡舍里面躲。
几乎每次喂食的时候都要来这么一出,两只公鸡性格太霸道,每次都是自己吃饱了,才允许其他母鸡来吃它剩下的。
寒枝看不惯,所以每次喂的时候,都要把公鸡赶到一边去,时间久了,族里小孩们也跟着学她赶公鸡。
“你们这么多只,啄回去呀,怎么每次都让它欺负你们。”
寒枝恨铁不成钢的对着一群母鸡指指点点,絮絮叨叨。
看的鸡舍外面的芮嘴角直抽,鸡又听不懂,说这些,有用吗?
寒枝不管,监督母鸡们吃完之后,这才满意的离开鸡舍。
苎麻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剥了皮,所以拿回来之后用水直接洗一下,就可以进行刮麻。
刮麻就是把最外面那层皮和里面的那层纤维层分开。
后世刮麻普遍用的是三块铁中间留一道缝,把麻皮往里面一塞再一拉,树皮和纤维就自然分开了。
没有铁片,所以寒枝直接用竹子做的剥麻工具。
头茬苎麻的收割只花费了她们半个月的时间。
剥出来的苎麻皮小山一样的堆在地上,又被抱去野外丢掉,重新分解成地里的养分。
留下的纤维被摊晾在树枝上,每天要浇上几遍水给苎麻脱胶,持续一周左右时间。
这个过程中微生物会发酵脱胶,让苎麻自然变白。
脱胶完成以后苎麻就可以收回去了。
做麻线之前苎麻纤维要再泡一下水,把漂洗干净的苎麻纤维绩扣在一起,结成长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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