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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送走江文远时,张老白这些人心里挺失落的,因为江文远要去那么远的巴尔干,生怕江文远一去再不回来,也怕自己不能真正入清帮。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自然会让他们欢喜非常。
江文远也没有理会他们的欢喜,指着问道:“怎么了这些洋人,为什么要把他们这样呀!”
张老白说道:“总领帮你不知道,你们刚走,这里就被清兵包围了,待看到洋人军舰一艘也没有后,裕禄便让他的兵去抓天津城内的洋人,说要把天津城的洋人都杀了!”
“什么?”
江文远叫出声来。
张老白他们自然没有江文远想的这么深,还满脸兴奋地说:“洋人一直欺负我们,现在他们的兵没了,就应该把剩下的洋人都杀了,也好让我们出一口恶气!”
“这是招祸!”
江文远自然知道,虽然他把那些洋兵和司令们分别飘在大海上,但他们会醒来的,等他们醒来后再回天津,看到自己国家的人被杀,又怎么肯罢休?
自然,这话也和张老白他们说不着,又问道:“裕禄呢?我去找他!”
张老白用手往河岸对岸去指:“他在那彩棚里呢?那是他刚建成的监斩棚,这些洋人也都是要推到那监斩棚前杀头的。”
江文远也没接话,便已经把船离开,往河对岸的那个彩棚而去。
船刚靠岸,江文远便已经上了岸,往彩棚前就冲。
刚彩棚前的几十丈地远的地方,便已经被军兵严密把手,看到江文远奔来,把手里的枪一横挡住:“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江文远也没解释,直接喝道:“裕禄呢!
让裕禄过来见我!”
把守的这些军兵把嘴一撇:“就凭你,也敢直呼裕禄大人之名,走走走,不把你抓起来问罪,已经是你天大的幸运了!”
隔着把守的军兵缝隙,江文远往彩棚前去看,几十名洋人已经被推得跪倒在地上,每人身后站了一名刽子手,一手拿着大刀,一手端着酒碗,正往嘴里喝。
“噗”
地一声,把喝进嘴里的酒喷到刀上,摔了碗,双手举刀往下就砍。
刀落处,几十名洋人的人头便已经落地,腔子里喷出道道血柱。
又听得彩棚内裕禄的声音传出:“再押一批过来!”
眼见又有几十个洋人被押过去,江文远焦急叫道:“把这些挡路的兵给我射死!”
江文远虽然一个人下了船奔在最前面,但是管大不放心,带持弩手们也跟在后面,现在已经站在江文远身后了。
听到江文远吩咐,管大可不管他们是不是官兵,直接吩咐一声:“开弩!”
便听得弩弦铮铮,把守的军兵已经被射死了一二十人。
江文远直接进入缺口,还没等走到彩棚前,便见周围的军兵都一拥而至,把江文远他们都围在中间。
因为那彩棚的一侧被草席当墙遮着,彩棚内的人看不到这边,便听得里面裕禄的声音传出:“谁呀?什么事这么混乱呀?”
接着江文远隔着军兵缝隙便见裕禄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走出彩棚,到在军兵包围圈外。
裕禄脸上一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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