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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狼一声呼喝,便有四名士兵挥刀而上,两柄刀分砍他左右肩,另外两柄刀自左右横扫,斩其双腿。
窦潜双手快如疾电,在两名士兵手腕上迅速一按,跟着双手顺势一勾,往斩他下盘的两名士兵手肘上一推,只听得四声惨呼,四名围攻他的士兵竟倒了下来。
用刀砍他左右肩的士兵,被窦潜在手腕上一按,横刀回转,刀尖竟插入了自己小腹。
再看另外两名士兵时,只见一人的长刀自下而上的刺入了对方胸膛,另一人也是如此。
窦潜轻摇泥金扇,嘲笑道:“安西铁骑,不过如此!”
窦潜这么一按一推,独狼看得分明,又惊骇,又佩服,心道:“这擒拿术高明之极。
不,这不是擒拿,而是剑法,只不过手中没持剑而已。”
独狼令士兵退后,自己独自上前。
窦潜一声冷笑,蓦地疾冲上前,兔起鹘落之间,与独狼相距已不到一尺,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
这一冲招式之怪,没人想像得到,而行动之快,动如脱兔。
他这么一冲,独狼右手中的长刀,便都已到了对方背后。
独狼长刀没法弯过来戳刺窦潜背心,而窦潜左手指已戳中了他右肩,右手掌刀直刺他的前胸。
独狼只觉“肩井穴”
上一阵酸麻,右臂竟没半分力气,长刀便欲脱手。
眼见窦潜一招制敌,手法之奇,令身经百战的独狼亦感惶惑。
独狼左手指一勾,产生强劲的吸控劲气,绑在左腿小腿上的短刀犹如活物,出鞘而出,飞入独狼掌中。
独狼手腕一翻,短刀自下而上,刺向窦潜心脏。
一式同归于尽的打法。
窦潜怎肯与独狼同归于尽,一声长笑,身子倒纵出去,转瞬已离独狼有三丈远近,侧头向他瞪视,一言不发。
独狼挺刀欲上,但想自己以一代宗主身份,一招之间便落了下风,被逼使出两败俱伤的打法,颇为尴尬。
还要不要继续上前缠斗,独狼一时间竟犹豫不决。
虽跨出了一步,但第二步却一直没能踏出。
窦潜转过头,摘下悬挂在凉亭柱上的一柄连鞘长剑,持剑看向独狼。
“呛啷”
一声响,窦潜长剑出鞘。
他身材修长,剑刃更长。
他右手持剑,左手扳住剑尖,长剑弯如长弓。
窦潜左手指一松,长剑剑身猛然弹出。
剑尖不住颤动,与剑光映成一片,溶溶如水、深寒凌冽。
只这一拔剑,窦潜胸口一挺,整个人仿佛高了数寸,气势大为不凡,瞬间从一介贵公子变成一名嗜血的剑客。
窦潜再次出亭,反手挺剑刺出,跟着飞身回亭,用绢布擦拭长剑上的血渍。
站在凉亭三丈处的一名安西士兵双肩一凉,两条手臂离身飞出,鲜血狂涌,慢慢倒下。
窦潜这一剑出手之奇,实令人难以想像。
他拔剑出亭,摆明了是要攻击独狼。
独狼见他拔剑相攻,正求之不得。
哪料到对方这一剑竟会在中途转向,快如闪电般刺杀一名安西士兵。
窦潜这一剑奇幻莫测,迅捷无伦,独狼惊怒之下,仍然挢舌不下,心想:“这一剑倘是向我刺来,我未必能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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