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演习中,朱慈烺觉得火枪的射击速度太慢了,于是想到了纸筒定装火药,去兵仗局的研究所找汤若望和孙和鼎商量。
汤若望是钦天监的监正,又是天主教的负责人,平时很忙,在兵仗局的时间很少。
朱慈烺也理解,老外毕竟靠不住,就算改朝换代了,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
而作为大明人的孙和鼎就不同,他毎天都泡在研究所里,开始仿制改进最新型的燧发枪。
见朱慈烺来了,孙和鼎行完礼后,就从从一支箱子里拿出一把火枪,递给朱慈烺,笑着道:“殿下,这就是我仿制成的新式燧发枪。”
朱慈烺接过之后,这支枪比勇卫营士兵用的燧发枪略小一些,长约一米三多,八九斤沉,在打火结构上也比之前的燧发枪复杂得多,但试了扣机之后,发现也省力的多。
看来欧州发明了隧发枪之后,就一直在完善它的功能,这也是为什么欧洲在近代能领先世界的原因,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任何时代都是没错的。
“殿下,您再看看这个!”
孙和鼎说着他从一个抽屉里拿着一支四十厘米多长的原始手枪样式的火枪。
“这是左轮手枪!”
朱慈烺震惊了,没想到孙和鼎居然把这玩意给摸了出来!
“殿下,您认识这轮转打火枪?”
孙和鼎也是一愣,震惊道。
朱慈烺瞪大了眼睛,道:“孙先生,你不会说这玩意是你发明的吧!”
孙和鼎摆了摆手,道:“殿下,这东西自然不是我发明的,这是汤神父从卜加劳铸炮厂购买的,这种火枪可以一次填弹四发,射程在三十多步左右,可以连续发射,而且无论刮风下雨,都能使用,非常方便。”
朱慈烺吓了一跳,还以为错过了一次不为人知的历史秘密。
朱慈烺拿着这玩意,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所谓转轮打火枪,应该就是后来左轮手枪的先祖。
不过他在找个地方试射了几次后,很快就发现了不少的缺点。
这玩意中看不中用,结构太过复杂,最主要的是子弹打光后,装填十分麻烦。
朱慈烺道:“可以给军官和炮兵防身使用,并不适合大规模的装备全军,如果能改进一下就好了。”
孙和鼎也是点点头,他对火器研究颇深,自然也看出了不少缺点。
朱慈烺将后世左轮手枪的大概性能和孙和鼎描述了一番,让他按照这个路子研究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捣腾出一把左轮手枪来呢?
朱慈烺又向孙和鼎说了线膛枪和纸筒定装火药想法,他虽是穿越者,却不知道具体制作方法,只能将想法告诉孙和鼎,让他这个专业的人去研究试验。
孙和鼎对朱慈烺的想法表现得极为惊讶,连连称奇,兴致颇深。
孙和鼎道:“殿下,您说的纸筒定装火药有点类似颗粒火药,比粉末状尖药威力大了许多,而且还容易储存与运输,当年戚少保的戚家军曾经使用过,家父生前曾经也研究过,我觉得想做成的话难度应该不大。”
朱慈烺虽然震惊于戚家军火器的厉害,却还是跟孙和鼎讲解了纸筒定装火药。
这是火枪发展史上一个重大的发明,它是将一定比例的火药与铅弹一起包在一个长形的纸筒里面。
在填装火药的时候只需要将纸筒咬开,倒一些火药在火门,剩下的火药和铅弹全部塞进铳口就行,还可以塞入一块鹿皮,保证填充的严密性。
纸筒定装火药,不仅提升了射击威力,还减少了火药装填的步骤,加快了射击频率。
李小宝,一个穷困落魄的小农民,一直活在别人的奚落嘲讽中,一次偷看村支书与人偷情被打,却意外的获得了远古仙人的传承,从此开启了他屌丝逆袭的多彩人生...
前世爱上不爱自己的皇子被陷害剜心。重生后本想潇洒过一生,阴差阳错嫁给了心机深沉口碑极差的四皇子凌尘。阴谋阳谋,虚伪贪婪,被陷害,被要挟,她都一一接招,四两拨千斤,爱才是利刃!蓝灵王爷翻墙来我房间干什么?凌尘你说我来做什么?蓝灵王爷喜欢半夜上别人的床吗?凌尘放肆!这怎么是别人的床?…...
为了利益,新婚丈夫将她送上别人的床。当算计摆上台面,她选择离婚,干脆利落地拿走对方的大额财产!既然你怀了我的孩子,那就和我结婚!孩子的父亲找上门,强势宣布。结婚可以,但期间我们不同房不同床,孩子生下就离婚!然而婚后,这个男人屡次出现在她的房里躺在她的床上!!苏辞绝不会想到,左司骁第一次见到她,就想着以何种方式疼爱她。这世上,左司骁最爱两样东西苏辞不穿衣服的苏辞。前者就是她,后者则方便他疼爱她!...
师姐他是个无色不欢,屡教不改的登徒子师兄他是个贪吃好赌,死皮赖脸的大混蛋师妹他是个一毛不拔,油嘴滑舌的小气鬼师傅唉,他无法聚气,你们对他都要让着点。他,名叫叶风,被师傅骗着嗑下史无前例的‘淬体灵丹’之后,又偷吃了神秘美女的‘筑基丹’,从此开启了他那无比风骚的修炼人生。已完本混沌天经武霸神荒兄弟们大可放心阅读。...
莫名穿越钢炼世界的罗南伊斯特伍德在见证真理之后突然发现了隐藏在自己身上的更大秘密因此而展开的诸天世界探索之旅。...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