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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他回到工位,发现台账本上多了张便条。
是小林写的:“南粤的‘晶盾3.0’宣传里提到‘纳米镀层技术’,但没公开工艺细节。
我们试样客户反馈,样品透光率确实高,表面更耐刮。”
他的字迹很工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传递一个重要的信息。
刘好仃拿起便条,仔细地阅读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思考。
他把便条夹进台账,翻到前几页,找到上个月G4任务的记录:那次他们优化了退火段温控,提升了玻璃平整度。
当时他还写了句:“微小改进,积少成多。”
现在看,有点像自言自语,在强大的竞争对手面前,这些微小的改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的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甘,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雄狮,渴望挣脱束缚,重新找回自己的尊严。
下午两点,他巡检到镀膜线,看见老陈正蹲在设备旁,拿着块玻璃对着光看。
老陈的衣服上沾着一些灰尘,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就像一位科学家在研究一个重要的课题。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玻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啥呢?”
他问,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也让老陈从专注中回过神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担心老陈过于劳累。
老陈抬头,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在想,人家的‘零光衰’是咋做到的。
咱们的镀膜,用半年就开始泛黄,客户老抱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责,仿佛在为自己没能解决这个问题而感到愧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咱们的工艺,是稳,不是新。”
刘好仃蹲下来,跟他一起看那块玻璃,玻璃在光线下,隐隐能看到一些细微的瑕疵,就像生活中的小问题,看似不起眼,但却能影响整体的品质,“可稳,也是优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慰,仿佛在告诉老陈,不要灰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信任,相信老陈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可人家又稳又新。”
老陈摇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
字,“这仗咋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黑暗中寻找方向。
他的身体微微佝偻着,显示出内心的压力。
“不打价格战,就打质量战。”
刘好仃把玻璃翻过来,指着边缘一处细微的镀层不均,“我们得让客户知道,便宜的玻璃,可能三个月就出问题。
我们的玻璃,贵一点,但能用五年。”
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仿佛已经找到了战胜对手的方法。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可客户现在都比价。”
老陈还是有些担忧,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看不到希望。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那就让他们比完价,再比寿命。”
刘好仃站起身,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我们不做最快的,但要做最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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