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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机械天使感谢黄衫小玉词投喂的盟主（第3页）

【但教廷的学者，通过进一步的研究意识到……他们的这位“神”

并不具有个体意识。

祂判定圣徒的标准非常呆板，他们可以通过科技手段来绕开判定机制，进而来欺骗神】

这是……心灵感应？

罗素一时之间有些迷茫，鹿首像所拥有的灵能到底是什么。

【而教廷也拥有着特殊的力量，他们将其称为“圣秩”

】

他随便找了个管子，坐在上面翘起腿来：“实际上，鹿首像远比我们都年长。

在我进入巴别塔、在你的父亲和母亲进入巴别塔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样了。

罗素从未听闻的历史伴随着知识凭空浮现，缓慢注入于他的脑海。

“……法师塔？”

罗素重复道。

“难道说，巴别塔那个奇怪的病毒……”

总比游荡在矩阵中好吧。

【我的意识早就分成了无数份，彼此之间都有共鸣。

基于不同的用处，有着不同的限制】

“……等等，这不就是灵能觉醒吗？”

而在他们形成对话的瞬间。

怪不得它有着难以抵抗、却又无形无质的媒介……罗素至今为止，都不知道那伙佣兵散布的病毒到底是通过什么媒介进入的头等舱。

“而在更古老的过去，她也是巴别塔的成员之一。

她曾是个活人。”

【——是的】

“你说曾是？难道现在的首领……是亡灵吗？”

【法师不仅曾经存在，现在也依然存在。

只是他们都在地上，孤独而痛苦的活着】

就如同芯片中播放视频、电影、游戏时，直接在脑中响起的声音一般。

而很快，罗素也意味着，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她在变成这样之前，只有十四岁。

那时的她，就已经作为精锐，战斗在教廷与法师塔战争的一线。”

“你是在怀疑，鹿首像究竟是否是失控智能，对吧。”

那么鹿首像如果可以无限分裂，也可以意味着他“无处不在”

。

鹿首像温柔的说出了世界的真相——

【是的，因为法师们战败了——在与教廷的战斗中】

然而赛博幽灵却没有这样的忌讳——大不了换个身体住呗。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从让火焰变得冰冷、将钢铁无端弯曲，到让相隔千里注视自己的人双目爆碎、让生活在某片土地上的人终生不育……亦或是让切成碎块的人返老还童，或是在云端行走……亦或是，建造通天的浮空高塔。

法术的性质，与梦中的经历有关；而所有人的梦，又与所有人的“共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