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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比姜云卿要矮上一头,即使金凤冠将头发高高盘起,也还是要矮上一些。
姜云卿指着书本上一个个字母,给女帝一一解释。
“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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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的一处荒山之中,所谓荒山,不是指其荒芜,而是指其了无人烟。
背山的半腰处,一条条的廊道纵横于山林间,一个有着明显人工开凿痕迹的大山洞口,一扇漆黑的石门将整个山洞密封。
忽然,山洞一阵颤动,细小的尘埃与松动的石块、石子纷纷掉落。
而随着山洞的颤动,洞口的石门也是缓缓打开,作为颤动的源头,它的颤动无疑是更加剧烈的,也就是有着近二十尺宽,不然真的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石门洞开,一个浑身被漆黑的衣服包裹,脸上带着灰色鬼面,装备着肩甲与胸甲的玄冥教教众走了进来。
山洞里是一个灯火昏沉的大殿,大殿的尽头是数十阶台阶垒起的高台,高台上一张漆黑的座椅静静的矗立,彷佛是整个大殿昏沉的源头。
座椅上坐着一个赤发赤髯,身着铠甲的男人,男人手肘搭在扶手上,手掌微微握拳,脑袋靠在拳头上,双眸紧闭,正在假寐。
那名玄冥教众来到高台下的台阶前,单膝跪地,俯首恭敬道:“属下参加鬼王。”
“何事?”
朱友文并没有睁眼,语气也是难得的平静,彷佛对于这名教众的到来毫不在意。
“收到了黑白无常的传信!”
朱友文回玄冥教之后,赶走了孟婆,并没有言明常宣灵与常昊灵的叛变,算是给了姜云卿一个面子。
所以,玄冥教的其他人还只当常宣灵与常昊灵依旧是玄冥教的黑白无常。
“嗡~”
随着朱友文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展露,整个人气势徒然一变,周身若有若无的黑气环绕,整个大殿都彷佛更加的昏暗了几分,更显压抑。
那名教众只感觉从某一瞬间开始,就彷佛如临深渊,无形的压力犹如泥沼,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只能单膝跪地改为匍匐在地,双手捧着一个不足巴掌宽的细小卷轴伸过了头顶。
朱友文撑着头的手没有动,另一只手轻轻一招,一团黑气便突兀的出现在那名教众身前,卷起那卷轴迅速的飞回了朱友文的手上。
朱友文捏着卷轴一头,轻轻往下一甩,卷轴便延展开来。
上面是姜云卿的原话,“全杀了,都不会出现错杀一千的状况。”
“正和我意!”
朱友文嘴角微微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姜云卿给的办法很简单粗暴,甚至都说不上是什么办法。
但却是颇为契合他的心意,他就喜欢简单粗暴的。
周身黑气顺着手臂缠上卷轴,卷轴顷刻间便化为飞灰。
与此同时,朱友文的目光也定格在了那名教众身上。
“传讯五岳分舵教众全部赶往总舵,现所有总舵教众全部来大殿见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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