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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父皇的女儿,你们是父皇的臣属,为君父分忧,本宫与各位大人责无旁贷,谁有异议?”
殿内一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先议一议,本宫昨日遇刺被围杀的案子吧。”
同安公主神色一凝,冲殿外扬声喊道:“把人带上来。”
片刻后,裴景翊和陆西楼押着一串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还在骂骂咧咧的犯人走了进来。
有人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昌宁侯府的裴世子,怎么和锦衣卫的陆家小子混到一块去了?
待他们认出二人身后那一串俱是萧家宗室子弟,更是全场骇然。
“萧植,萧弈,萧楚平……”
同安公主每念出一个名字,众人便跟着心头一跳。
“你们合谋刺杀本宫,谋害皇嗣,该当何罪?!”
……
今日朝会不亚于一场大地震,直到散朝后,官员们走出皇城的脚步还是晕乎乎的。
有恭王这个“污点证人”
首告,同安公主以雷厉风行之势将参与谋划行刺的宗室子弟削成白板,革除宗籍,再根据锦衣卫呈上来的罪状,按照之前有过不法行为的轻重程度,砍了一批,打板子一批,抄家流放又是一批。
不光如此,她还鼓励这些宗室现场检举,互相揭发,谁能说出她没查到的罪证,可以酌情减刑。
这一上午满朝文武没干别的,就光顾着看宗室们内斗了,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揭发一个就拖出去一个,到最后大殿上甚至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
有御史看不过眼,站出来谏言:“殿下,陛下只给您监国之权,可没让您对同族宗室挥刀啊!”
都是姓萧的一家人,同安公主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对此同安公主只是抬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冷冷道:“是他们先对本宫挥刀的,康御史这么宽容大度,不如让本宫也砍你一刀再来说话?”
康御史:……臣退了。
散朝后,有勋贵追上裴显脚步。
“裴侯,你儿子怎么和锦衣卫的人混到一块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啊。”
来人比裴显还高一辈,和裴老侯爷是昔日同僚,两家关系还不错。
“世伯有所不知,同安公主遇刺时,我家两个儿子都在场,老二更是为了保护公主受伤,至今昏迷不醒啊。”
裴显眼下两团青黑不是装出来的,他昨晚跟孟婉茵轮流守了裴景淮整夜,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换冷帕子给他擦身,直到快天亮时退了烧,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原来你们家也是苦主。”
对面老侯爷同情地拍拍他肩膀,又想起昌宁侯府前几天才被恭王闹腾得家宅不宁,便问了句:“你家那两个离家出走的儿媳妇回来了没有?夫君都伤成这样了,再耍小性子就过分了吧。”
裴显张了张口,只觉得舌根又苦又麻,艰难道:“那自然是,回来了的……”
他草草结束话题,出了宫便让马车全速往侯府赶,一见到孟婉茵就问:“怀舟好点了没有?”
孟婉茵点头,神色复杂,“他一睁眼就问我月儿回来了没有,我说没有……他就再也不说话了。”
夫妻两个相顾无言,唯有叹气。
裴显沉声道:“岑鸣带人在那片山坡下找了一夜,连三里之外的村子都没放过,到处都没有两个儿媳妇的踪迹。”
她们到底去哪儿了?
直到入夜时分,裴景翊回到侯府,身上血气浓重,所到之处,连孟婉茵养的猫都被骇住,炸着尾巴叫声尖利地四下逃窜。
他径直来到前院,裴景淮养伤的房间,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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