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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昏暗车厢里,闻鹤之居高临下,没一点心虚模样。
“一天两次,晚上还有一袋也要记得喝。”
沈棠说完,有点期待问:“苦不苦?”
闻鹤之顿了一秒,“一般。”
沈棠眼底期待的光灭了一瞬。
因为免疫和抵抗力很弱导致老感冒发烧小病不断,那药她常喝,苦不堪言,每次喝之前,都得哄自己半天。
闻鹤之竟然能这么轻轻松松说出“一般”
两个字,沈棠心里有那么点不平衡。
看着男人饶有兴致的目光,她忽然也有点不甘示弱,故作轻松地说:“我也感觉一般,一点都不苦。”
闻鹤之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一路小雨,宾利顶着夜色,慢腾腾驶回深水湾。
到家之后。
沈棠匆匆洗了个澡,在群里和Linda庄羡开通视频会议。
Linda和庄羡负责的是送往医院伤员和家属以及相关部门的后采,沈棠当时留在原地跟采,很多了解到的信息都需要及时同步。
闻鹤之则步入开放式水吧,扯开感冒药的包装袋,灰褐色的颗粒全部倒进玻璃杯里,倒水冲开,面色平静全部饮下。
两秒过后。
修长的手指从顶柜里勾出一颗糖,他又重新泡了杯感冒药。
别墅安静,廊道昏暗,主卧门没关,灯暖暖亮着。
沈棠洗完澡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正耐心和视频那端的人核对信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小猫就在她桌子上跳来跳去,一宠一人,和谐共处,温馨的不行。
闻鹤之抬手,绅士地
轻敲了三下。
“沈棠。”
男人声音低醇,透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电话里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Linda调侃的声音就透过电流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棠棠,你哥哥又来给你送水啦?”
“哥哥?”
闻鹤之饶有兴致地挑眉,反问。
沈棠脊背一僵,尴尬地快速将听筒和话筒全部关掉,才回头,故作淡定地胡诌:“嗯……如果我说是她们瞎猜的,您信不信?”
闻鹤之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会儿,没拆穿,只是说:“过来把药喝了,就信你。”
沈棠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他手上还端着个玻璃杯,里面中药味儿大老远就飘过来了。
很熟悉。
是她常喝,并且要求闻鹤之一天两次的那款。
光是闻到味道就已经感觉到苦了,她甚至怀疑闻鹤之存心报复自己,有点不太镇定问:“我没感冒,应该不需要喝吧?”
闻鹤之语气温和:“你吹了一整日风,需要预防感冒。”
“……您。”
说的有道理,沈棠找不出理由反驳,但那药的味道实在太苦,除了非必要时刻她一般不喝。
她不死心地问:“我感觉现在挺好的,能不能不喝?”
小姑娘皱着鼻子,语气软下来,带了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企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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