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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孤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哦”
便没再说话。
韩娴以为夜孤舟会问打听了什么,内心已经在开始编构该如和说。
迎来的却只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哦”
字,一时之间竟然就这么楞在了原地。
韩娴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夜孤舟离开玄宏的墓地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可是她却说不出来夜孤舟哪里变了。
这只是一个直觉。
“千儿,你还好吗?”
夜孤舟道:“挺好的!
放心吧!
我没事!”
“好了吗?”
夜孤舟对还在玄宏墓前的谢殊高声道。
只是过了片刻,谢殊就转身离开了墓地来到夜孤舟身旁。
回到酒楼,已经过了午时,挂在天边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滴答滴答下了整整一天。
次日,关了一天门的悦来酒楼重新开了门。
只是短短的一天没有开门,酒楼的生意好到没有一个空位。
还有许多人没有座位在外等着有人吃饱喝足后离去。
玄宏的事情在慢慢被人淡忘着,江湖上的人该吃吃,该喝喝。
偶尔被提起也是他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而这一切夜孤舟通通不知晓。
已经长达几个月没有生病的夜孤舟忽然就在当夜一病不起,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也没见苏醒。
韩娴请了很多名医也没有任何效果。
谢殊似是并不怎么担心,一连两日都是早出晚归。
回来后也只是在夜孤舟屋内待半个时辰就离去。
韩娴她们和谢殊也只见过寥寥数次,和他也不熟,也不好过问他去哪里,又要去做什么。
第三天的早晨,当佣人打开夜孤舟的房门,才发现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早没了夜孤舟的身影。
首先赶到的是谢殊,随后韩娴等人也相继赶来。
谢殊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屋内便转身离去。
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确切来说,这三日他从未和悦来酒楼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韩娴挡住了想要上前询问的其他人。
“娴姐,为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男子。
若是悦来酒楼外的人看见一定认出,他就是那个买下妓院送给花魁开酒楼的人,而韩娴就是那个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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