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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未曾解决的狂化问题不会因为时间而停止,只会因为时间的沉淀在下一次爆发的时候愈发猛烈。
珀珥心头浮现出几分担忧,他刚想说什么,却被阿克戎抱着放在菌丝吊床上,就好像是在安顿一个洋娃娃。
阿克戎半跪在地,无视雪雾之外同伴与极地人面熊战斗的混乱,只是哑声问:“……保护你,会有奖励吗?”
珀珥的思维顿了一下,他看这头主动向他讨要奖励的烈性犬。
这场驯服似乎比他想象得更为顺利,或许……已经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
冰洞外,数头人面熊发出愤怒的嘶鸣,其间晃动有洛瑟兰敏捷且出手狠辣的身形。
冰洞内,心脏怦怦直跳的小虫母缓缓伸手,抚上了阿克戎的侧脸,像是摸小狗那样蹭了一下。
珀珥低声道:“当然,听话……就会有奖励。”
半跪在地上的阿克戎偏头,用滚烫的唇蹭过虫巢之母的掌心,他的心脏一刻不停地在为某种假设而振奋着,以至于当他冲至极地人面熊的兽群中,都还有种遏制不住的渴望。
如果他足够听话,那是不是能够取代老师,成为可以用自己的味道填满虫巢之母的对象?
放肆的暴风雪不停凌虐着周围的一切环境。
在那同时由天气和异兽群掀起的雪雾中,阿克戎直接恢复原始形态,口器纵向裂开,探出半截猩红的信子感受白茫茫空气中的气味分子。
他前肢微弓,健壮有力的膝关节反曲近似鸟类,不过两秒钟的目标探寻,便骤然往旁侧扑去。
“滋啦”
一声脆响后,那布满苍白色鳞甲的小型辅助爪,便已经从极地人面熊的胸口里抽了出来,于利爪之间握着一颗神经尚且在跳动的心脏。
嘀嗒。
嘀嗒。
是滚烫的血水滴落在地上,将积雪融化出一个小坑的动静。
阿克戎用细长灵活的舌舔了一下溅落在吻部的血迹,又一次投身至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之中。
不远处捏碎了一头人面熊颈骨的洛瑟兰依旧是人形状态。
他退开几分,神色阴沉地盯着原始形态下与异兽战斗的阿克戎,本能让洛瑟兰想要在此刻比阿克戎表现得更好,可理智又死死扼住了他的冲动,硬生生压下他那股想要冲着虫巢之母摇尾乞怜的渴望。
被驯服的狗想要在主人面前多表现几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着什么急?又没人哄着他当狗……
不,分明是他自己不想当狗的!
是他意志力坚定,拒绝了虫巢之母的蛊惑与算计!
他一定不会成为那个跪在虫巢之母脚边吐着舌头、挺着胸膛的忠犬!
只是……
洛瑟兰有些烦躁地想着——
阿克戎一打起架就没个限度,尤其还是以原始形态同异兽战斗,他们才从冰封之下复生不久,狂化因子经过数千年的时间谁知道是什么情况……阿克戎应该不会因为这一下就激起狂化症吧?
万一阿克戎真狂化了,虫巢之母岂不是没有能驱使的狗了?那对方岂不是要再新训一只狗?比如……他?
这样的想法让洛瑟兰的心跳快了一瞬,但很快则是后知后觉的屈辱与不可置信。
他竟然已经堕落到想跪在虫巢之母脚边当男奴了?!
该死!
虫巢之母果然手段了得!
防不胜防!
既有庞大的精神力做支撑,又用深沉的心机伪装糖衣炮弹腐蚀他……
不是他意志不够坚定,而是虫巢之母实在狡猾!
冰洞之外,阿克戎那充满兽性的战斗本能彻底苏醒,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击杀极地人面熊的愉悦中——
他享受战斗,并且只会在杀死最后一个敌人时,才会从这种近乎疯狂的状态中脱离。
而洛瑟兰则阴沉着脸,心情起伏不定地在外围处理那些想要冲进冰洞的极地人面熊。
他一边为心里乱七八糟的臆想而烦躁,一边又忍不住将视线飘到战斗场合之外的虫巢之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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