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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阖了双眼微微叹气,将被她握住的手掌抽了出来,扶在浴桶檐上微一使力站了起来,抬腿便跨出浴桶。
绣夜忙站起身取过搭在屏风上的夜披为我裹上,而后扶了我趿拉了绣鞋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又转身去将她带来的那个小包裹打开,取出一块约莫两臂长,一臂宽的绣品出来,双手托住捧到了我面前,低低笑道:“小姐您瞧,奴婢答允了要送您的百子千孙图,奴婢当真是绣好了,是奴婢一个人绣的。”
我仔细望着她手中托着的那块绣品,针脚极细,当真是下了功夫的。
目光渐次下落,却见那右角鹅黄色的一处流苏上竟沾染了一丝红痕,已然色呈深红,瞧去分明是血迹。
那几处针脚也不似先前流畅,我心头一窒,猛转回身背对着她,只在镜中细细地望了她一眼,再忍不住正色道:“绣夜,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此次来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但说无妨!”
绣夜身子一震,似乎是强行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崩塌,再再也撑持不住,膝头一软便跪了下去。
“小姐,奴婢……奴婢求您救救漠歌罢!”
我心头登时冷凉,紧了紧身上的夜披霍然起身怔怔瞪着她,“我还当你是终于想起我这个小姐了,特意来看我的,原来却是为了你那叛臣贼子的夫君来作说客!
绣夜,我平素待你不薄,如今竟连你也是如此待我的么?”
绣夜被我如此一说,登时泪流满面,啼泣不已。
“小姐……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是奴婢辜负了……辜负了小姐的心意!”
我见她泪落如断线真珠,一时心烦意乱,又想起当初是我执意将她许给了漠歌,更是一阵心乱如麻。
微一跺脚,我只嗔道:“你先起来!”
绣夜怔怔跪了片刻,忽而慢慢伸手自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宣来,颤抖着抵到我手中,“小姐……”
我见她神情凄淡无比,忍不住伸手接了过来,口中只道:“这是什么?”
信手抖落开来,然而话音甫落,我便惊得一下子跌坐回锦凳上,呆呆瞪着面前那张薄薄的宣纸。
已然微微有些磨损的字迹,却瞧得无比分明。
这……这不是我初时来到漠国,路途心伤难熬信手所涂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在绣夜那里?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我怔怔得瞪大了双眼盯着那张宣纸,几乎将那薄薄的一张灼出一个个的伤口来。
耳畔只听到绣夜断续说着:“这是那年……那年小姐亲手写的,小姐写完就揉了丢了,却不想……不想漠歌悄悄捡去藏了起来,藏了这么久……这么久……”
“绣夜,你糊涂了!”
我总算是寻回了一丝儿的理智,闻言重重斥道,按着那宣纸的手只是一抖,差点便将它揉破。
“漠歌是你的夫君!”
“是啊,漠歌是奴婢的夫君……”
绣夜惨然一笑,突然将衣袖轻轻地挽了上去,一直挽到几近肩下,我诧异于她的举动,然而眸光无意中掠过她茭白的手臂,登时见到其上一点殷红清晰地灼人眼窝,我心头猝然一惊。
“绣夜,你——”
怎么回事?绣夜与漠歌成婚几近一年,为何她手臂上那一点殷红至今仍存?难道,她仍是处子之身?!
绣夜缓缓得垂下了手臂,垂首伏在了地砖上,叩了一叩。
“漠歌他一心一意都只是想着小姐一人,真的是一心一意……”
她轻轻抽泣了一声,抬头望我。
“难道为了这个缘故,小姐也不能开口向王爷求情,饶他一死么?”
我一颗心疾厉跳动着,几乎便要跃出胸腔而去,闻言生生惊地打了个冷战,几乎是立刻俯身去将那张宣纸揉成一团丢在一边。
呆立了片刻犹然不安,又将它捡了起来凑近一旁鎏金烛台上的红烛上亲眼见它燃了起来,而后一松手怔怔得望着它飘飘落地,碎成片片飞灰。
“牝鸡无晨,后宫不可干政。”
我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看也不能再看绣夜一眼,转身便绕到屏风后。
“王爷英明,只罪罪人,不罪无辜,今日之行不可向任何人提起,你……即刻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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