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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
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我保证你欢喜的不得了!”
离开静安院,玄宏提着两壶酒刚到离安院门口,便大声喊了起来,声音之大响彻了整座院子。
“滚!”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三师兄,别这么生气嘛!
我着不是来给你赔罪了,”
岁安剑没给他继续说下去机会,破窗而出直逼玄宏面门而去,那凶悍程度大有将大喊之人一剑毙命的架势。
玄宏可不敢大意,虽说此人的剑比不上玄逸,可甚在他出手从不拖泥带水,几乎招招毙命,不会因为你是他师弟而让他有所收敛。
只见玄宏脚下用力身体便轻轻侧身闪过,只不过刚闪开的刹那,那方才所站之处已被剑气印上一道深不可测的剑痕竟有一尺之深,漂浮在空中的碎发在空中转了几圈最后稳稳当当的落在那剑痕之上,可惜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心疼自己视若如命的飘逸秀发,因为他知晓这绝对不会是结束。
果不其然,玄江见自己的一剑被他轻轻闪过,又顺势而去这次竟直击咽喉。
玄宏这次却意外反常的没有躲开,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处,剑却没有刺进咽喉,只因两坛酒挡在了他咽喉处,而剑已酒坛之间已完全没了空隙,酒坛却丝毫没有一丝破裂。
酒坛后伸出一只圆晃晃秀发凌乱的脑袋,笑嘻嘻的喊了声“师兄”
,而迎接这声师兄的是越发狠厉的剑气。
玄宏躲闪不及,手中的酒使得他无法拔剑去抵挡,鲜血瞬间将白衣侵染,血顺着手臂从指尖滴下!
“真没用!”
玄江见他负伤,随即将岁安入鞘,一脸嫌弃道:“短短几招就负了伤。
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做些啥!”
玄宏“呵呵”
一笑,道:“我不是怕把酒打坏了嘛!
那我们今晚喝啥!”
玄江耻笑道:“怕打坏刚刚还用酒挡剑,我虽笨!
但是不傻好吗?”
玄宏道:“疼!”
“进屋!”
玄江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虽知晓是装的却也还是道:“我给你上药。”
“谢师兄!”
进了屋,玄江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中翻了好一阵才拿起了一个红色药瓶,又从白色药瓶中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
玄宏眼珠四处乱转了片刻,道:“我说三师兄你好歹也把你的离安院收拾下吧!
你看你的院子乱成什么样子了!
我刚刚进来差点没被你院子里横躺在地上睡觉的扫帚绊倒,就算再不济,院子懒的收也就算了,可好歹也把你这屋子收拾了吧!
我都已经不从落脚了!”
“那来那么多废话,不疼了是吗?”
“疼”
“疼就闭嘴!”
玄宏瘪了瘪嘴,嘴唇到底是闭了起来,看了眼为自己上药的人,在看看屋子里的摆设顺间觉的是理所应当的了,这上药的手法二十几年还是一成不变,拿起药瓶直接往伤口上一撒,就算是了事。
这么草草了事的人是真的不能指望他做将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恐怕那也是痴人说梦。
玄江将药瓶直接放在檀木桌上,和茶水与一顿杂物堆在一起,玄宏已分不清这堆物品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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