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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浓想了想,苦着脸说:“基本就是她说的那样,但我没动她,我喝了一点酒就觉得头晕,直想睡觉,然后有人扶我去睡了,一直睡到天大亮,我起床后就回家了,就这么简单!
我睡得那么死,我都没意识了,我兄弟自然也没意识呀,怎么可能去闯祸呢?”
他说得委曲可怜,听到最后一句,众人一脸黑线。
张功沣说:“问题就出在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我有种预感,是那个丫头把你算计了!”
“你是说,芳芳给他下了药?”
木宛清惊叫起来。
张功沣点头,“就算体力再不济,也不至于喝一点酒就醉得那么死,一点知觉也没有。”
季雨浓这回真的疯掉了,他可怜巴巴的看向木宛清,木宛清的脸变得刹白,喃喃的说:“我就知道,我不该和你去领结婚证的,那不是结婚证,那就是魔咒!”
季雨浓颤声叫:“宛宛,我不准你动那个念头!
我是无辜的!”
他着急的要命,便有些口不择言,“张功沣你不要胡说八道,我都睡死了,我才不相信我兄弟会闯祸,你睡得死死的,你家###还能神勇到让女人怀孕吗?”
这样的话未免太直白了些,众人只觉得头顶有乌鸦成片的飞过。
“那个……原则上,是不能的。”
张功沣抹着额头的汗,讪笑着说。
“宛宛,宛宛你一定要相信我,那孩子一定不是我的!
不可能是我的!”
季雨浓又眼巴巴的看向木宛清。
木宛清对他温柔一笑,说:“你别担心,就算是你的,也是无心之错,我不会怪你的!”
季雨浓喉中微哽,眼泪差点掉下来,又重新把木宛清搂在了怀里,两人沉默相拥,众人见状,也都适时告辞。
夜深人静,两人仍是难以入睡,木宛清在积极的想着对策,而季雨浓也在冷静的回想那天的情形。
那天他一共喝了两杯酒,第一杯酒,是跟芳芳爸爸一起喝的,从同一个瓶子里倒出来,芳芳爸爸没有事,说明那杯酒便没有问题,而第二杯酒,却是芳芳给他倒的,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喝,便被酒馆李老板抢了喝了,非要给他倒一杯好酒,他是喝了李老板倒的那杯酒,才觉得头晕想睡的。
听到这里,木宛清也起了疑心,问:“你跟酒馆的李老板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害你呢?”
“也许,他不是要害我,他只是想帮芳芳吧?”
季雨浓随中嘀咕了一句。
“啊?帮芳芳?”
木宛清叫,“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我感觉那个李老板好像对芳芳很上心,吃饭的时候,一直给芳芳挟菜,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但是芳芳对他好像不怎么样,只是……”
季雨浓烦躁的甩头,“她只是对着我献殷勤,我碍于她爸爸的面子,也发作不得,如果早知道她有这种坏心眼,我才不管那么多,我最恨女人设计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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