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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唇,见他听得入神,悄悄挣开他的手掌侧身滚入锦衾中,半露着脸孔笑望他。
他这才蓦地反应过来,待要伸手去捉我,我适时地轻哼了声,“别……凉呢。”
他一怔,登时省悟我湿答答地便被他抱了出来,□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却也果真有些涩然。
他许是念及我身体,目中登时闪过自责之色,忙跟着钻入了锦衾中轻手轻脚地搂住了我,附耳叹道:“是我的疏忽。”
我轻轻摇头,埋首在他温暖到令我整颗心顿觉安谧无比的胸膛,我心中忽起狡黠,低低道:“好酒淫乐,嬖于妇人。”
“你说我什么?”
他一怔,俯首对上我晶亮的眼眸,面上表情瞬息万变,最后定格的是清晰到入骨的啼笑皆非与不敢置信。
“好酒淫乐,嬖于妇人……你这促狭鬼,当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了!”
“王爷自然敢。”
我盈盈一笑,对他故作的凶神恶煞浑不以为意,懒懒道,“可是,你不舍得。”
说我装傻卖乖也好,说我恃宠而骄也罢,不管是为了失而复得,还是为了我腹中的意外之喜,此时此刻能伏在他心口,与他这样近的说着这些琐碎的话也不会被厌弃,言语里偶尔不敬,甚至偶尔挑衅也不会招来怒火的人,我深深明白,唯我而已。
唯我而已,因为无需自谦,所以何必自谦?
他被我那句“不舍得”
呛住了,却也情知我说中了他深心的念想,一时有些赧然,然则那熙亮的眼瞳中流露出来的,更多却是令我安心不已的浓浓宠溺。
他喃喃重复着,“好酒淫乐,嬖于妇人。”
蓦地扯出一丝透亮的笑意,“宓儿似乎也没有讲全,那错漏的,不若我来补上?”
说罢不待我开口,他径自清声道:“好酒淫乐,嬖于妇人。
爱妲己,妲己之言是从。”
他斜睨着我,一脸的似笑非笑,“宓儿断想听的,费尽心思引我去说的,其实便是这一句罢?”
我被他说中心事,心头自然是一阵悸动,面上却一味强撑着否认,“哪里是呢,臣妾不过白说一句,王爷倒逮住便不放了,好没意思!”
他顿了顿,蓦地用力将我按在怀中便放声大笑了起来,魁伟的身躯抖动地很是厉害,倒仿佛整个床榻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我脸孔压在他心口,被他疾厉如鼓的心跳震得有些迷乱,亦有些呼吸维艰,忙抬手抵住了他的肩头,探首出去重重吸了口气,方才嗔道:“王爷若腻了臣妾,尽管寻个由头教臣妾求去便是,这样生生要闷死臣妾,可也真是心狠。”
他线条硬朗的眉眼已是笑得弯成新月,闻言更是情动,只一用力便将我重又拉了下去,跟着便揉身覆了上来,弥漫的笑意消散在骤然胶着的唇齿之间,只在瞬间,我已尝到他口中轻薄的淡淡酒味。
许久,他方才慢慢抬起脸来,静静地望着我双眸微阖,俏脸飞霞。
“我怎会腻了宓儿呢?”
他缓缓抬手,动作极轻极轻地描摹着我细腻的唇线,“如你所说,如你所知……我不舍得。”
碍着我的身子,我知道他真的是多番忍耐了,抽过搭在一侧的亵衣想要穿上,却被他伸手拦住,浓眉一挑,语带不满。
“放心,在大夫没有点头之前,我会将你当天上的菩萨一样供着,绝不碰你。”
他慢慢加重了搂在我后心的手臂气力,阖上双眼,“别穿了,乖。”
我啼笑皆非,这人——竟浑不知我是为了他想!
虽然我本身并不惯如此安睡,却碍着他的坚持,少不得作了妥协,放弃了穿上亵衣,顺着他的力道伏在他心口缓缓睡去,一夜无魇。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想揍我的,想杀我的,放马过来吧⊙﹏⊙b
允许用拖鞋打,前提是棉拖,允许用巴掌扇,前提是不准打脸……
恢复更新,说到做到。
第五十四章跳脱添金双腕重(下)
翌日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
我自锦衾中探出半边身子,并不讶异为何到得此刻都没有任何人来唤我起身,定然又是那人吩咐了下去,除了我自己醒转,谁也不能擅自扰了我。
绣夜许是听到帐内的动静,蹑手蹑脚地走近了榻前轻声道:“王妃,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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