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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祁若凡僵硬的动作让白安妮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点儿太过激动了,赶忙若无其事地松开了祁若凡,冲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对了,你昏迷了这么久刚醒来。
我太激动居然忘记叫医生了。
若凡,你等等,我去喊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话落,白安妮便赶忙转身跑了出去,打着找医生的借口结束这段尴尬的气氛。
第一次接触,白安妮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如此举动,甚至可以如此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的演出这样一场戏。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为了能够和他在一起,无论面对着怎样的事情,都会想要不择手段。
看着白安妮着急着离开病房的模样,祁若凡的脸上不自觉地有了些许动容。
这个身影,是那样的陌生,却又看似带着几分熟悉。
难道,真的是自己失忆了?
可是如果没有失忆的话,这个自称是自己未婚妻的白安妮又是从何而来,如何进入自己的病房?而且,记忆当中分明的确有着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存在。
是她吗?如果不是,那又是谁?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泉涌般倾泻而出,侵袭着祁若凡刚刚苏醒过来的大脑,让他一时之间有点儿难以招架。
脑袋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不得不停止了想要深究下去的打算。
“若凡,医生来了。
若凡,你怎么了?又头疼了吗?医生,快点帮若凡看一看他怎么了。”
白安妮领着医生回来,恰好看见了祁若凡抱着脑袋拼命往墙上撞去的模样,立马跑到了床边,抓住了他的双手,被吓得脸色惨白。
“马上给他打一支安定剂。”
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医生表现得格外淡定,对着旁边的护士吩咐了一声,一边伸手帮忙白安妮将祁若凡按回到床上躺好。
一支安定注射过后,祁若凡果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地躺在了床上。
“医生,怎么会这样?”
看到总算安静下来的祁若凡,白安妮的脸色才稍稍恢复了些许平静,看着医生问道。
“白小姐,祁少刚刚醒过来,加上之前脑部受了伤,里面有些许的淤血,导致了部分记忆的缺失。
刚才祁少应该是尝试着去回忆一些事情,触动到了淤血的那块区域才会引起神经压迫,引发剧烈头痛。
祁少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尽量避免主动去再动用到那一块记忆区的话,等待淤血自己消除之后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这名医生是祁镇国请来的,在M国享有很大的盛名,而白安妮的身份也并非寻常人,面对着眼前这个M国娱乐界老大白天驹的独生女自然也是带着几分尊敬和礼貌,言行举止不失风范。
闻言,白安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脸上却依旧一副余惊未定的模样。
“白小姐,麻烦您先在边上等一等。
我给祁少做一下检查。”
“嗯。
好的。
麻烦医生了。”
听到医生的话,白安妮这才突然之间回过神来,想起因为祁若凡方才的失态,自己竟然差点儿忘记了正事。
赶忙不好意思地走到了一旁,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躺在病床上的祁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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