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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满不在意地摇摇头:“不疼了。”
他才两岁多,但说话很清晰,一点也不结巴,一般两三岁大的孩子说话多多少少都有些说不清楚,但诺诺不一样。
刚刚顾虞用力捏了诺诺的那一下,被沐小池尽收眼底,因为顾渊是背对着门,所以他没瞧见。
她不能表现的过于紧张诺诺,她担心因为自己的任何动作引得顾虞不满,她就会把气撒在诺诺身上。
她只能忍,尽管自己早已心疼不已,恨不得将诺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诺诺现在对她的态度,只会适得其反。
在诺诺看到沐小池的那一刻,诺诺害怕地挪到顾虞的身后,指着沐小池,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坏……坏女人。”
一股酸涩涌上喉间,只觉得喉间火辣辣的疼。
沐小池看也不看诺诺一眼,转身走出了书房。
顾虞看着沐小池的背影,嘴角的一抹得逞一闪而逝,转而看向顾渊时,又是一副温婉的姿态。
“这孩子毕竟是她的,她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当真是心狠,昨天她气势汹汹地跟我说要做顾家少奶奶,不会在意这个孩子,我原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没想到,竟是真的。”
顾虞眉宇间愁云暗淡,对诺诺格外疼惜。
听着这话,顾渊立马将自己刚刚写的字撕成了两半:“她想当就当,我同意了?”
撕了那张纸,顾渊黑沉着脸走了出去。
她很满意顾渊这种态度,但也好奇被他扔进垃圾桶里的纸上写了什么。
她看了看垃圾桶,便让诺诺去捡。
诺诺捡来了纸,顾虞拼凑起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行重复的诗句。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但却有一个池和一个渊字。
别人看不出来,可她看得出来,顾渊对沐小池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到底还有多深,她不得而知。
可池和渊的中间不是还有一个鱼吗?鱼即虞。
自打沐小池来了以后,顾虞每天早晨喝个粥都喝的不愉悦,因为她几乎都在顾虞和顾渊吃早餐的时候离开。
顾渊每天都起的很早,为了能赶上和顾渊一同吃早餐,顾虞每天早上都会忍着那股子想睡觉的劲儿起床。
原本幸福的早餐,在沐小池的到来后,变的乏味不少。
粥都快喝完了,而沐小池却迟迟没有出现。
似乎顾渊也注意到了沐小池今天的反常,目不斜视依旧喝着粥,漫不经心道:“去把沐小池叫出来。”
顾虞面色有些难看:“哥,她不是通常都不吃早饭的吗?怎么这会子想起叫她了呢?”
顾渊没有答话,一旁的佣人就算不想去,也得硬着头皮去。
在临走前,顾虞冲着那佣人使了个眼色,那佣人悄咪咪点了头,然后上了楼。
沐小池生病了,发高烧,人已经烧得糊涂了,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之前,她早就来看过一次,看到沐小池发烧了她本能的跑去告诉了顾虞,但顾虞说发烧只是小事情,让她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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