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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彦的机票是三天后,但他的人己经不再出现在埃斯顿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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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新月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楚甜甜的位置依旧空着,请了几天假还没回来。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目光落在摊开的课本封面上——一道丑陋的裂痕贯穿封面,旁边还用粗黑的签字笔写着两个充满恶意的字:“垃圾”
。
一丝冰冷的讽刺在她眼底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这些人己经迫不及待地露出自己的獠牙,欺软怕硬的一群垃圾。
她若无其事地将书放好,仿佛没看到那刺眼的划痕和字迹。
然而,她的无视在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眼中,却成了怯懦的证明,那些小手段开始越发变本加厉。
后排,段桉泽斜倚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阴冷地黏在乔新月的背影上。
三天。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愤怒,真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放学的铃声响起。
段桉泽眼神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关上了教室的门。
一声闷响,教室的前后门被人用力关上、反锁。
教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段桉泽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慢悠悠地站起身,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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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踱到乔新月桌前,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轻佻和压迫感,一下一下地叩击着她的桌面。
“乔新月同学,”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恶意的戏谑,“放学晚一点回去,没关系吧?”
他弯下腰,凑近乔新月的脸,咧开嘴,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乔新月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平静得近乎诡异。
她甚至轻轻“嗯”
了一声,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首首地望着段桉泽,声音像羽毛般柔软清和:“当然,我会陪着段同学的。”
这出乎意料的顺从和过于平静的语调,像一阵带着凉意的风拂过段桉泽的耳畔,让他微微一怔。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展会那天混乱的场景,还有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她是不是真的发给傅少了?
为什么到现在傅少那边都毫无动静?
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像一把钝刀悬在头顶,让他烦躁得快要爆炸。
“妈的!”
段桉泽低咒一声,不耐烦地转过头,朝着身后的小弟吼道,“东西呢?!”
乔新月的目光随着他的视线移去,只见段桉泽的一个跟班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透明的玻璃饲养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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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一条颜色异常鲜艳、泛着青绿色幽光的毒蛇正盘踞着,三角形的蛇头警惕地昂起,猩红的信子嘶嘶吞吐,冰冷的竖瞳隔着玻璃扫视着外面。
那跟班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将盒子递到段桉泽手中。
段桉泽接过盒子,带着一种炫耀和威胁的姿态,“哐当”
一声,重重地放在了乔新月的课桌上。
“这是我送乔同学的礼物。”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同时伸手,带着挑衅的意味,用力拍了拍玻璃罩的顶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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