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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毒下肚,她哭泣着倒在地上挣扎,美丽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红色的血从唇角溢出,在地上染出一朵绚烂的梅,似乎在悼念才逝去不久的冬天。
痉挛的痛达到极致,她睁大眼睛,慢慢停止了挣扎,再也无法动弹。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间。
叶轻歌半阖着眸子,叶湛见到海棠的时候,想必脑海里也浮现这两句诗吧。
那年春雨朦胧,庭前海棠花娇艳似霞,拂过重重而过的女子衣摆,独留浅浅幽香,回味无穷。
……
画扇走进来,“小姐。”
叶轻歌站在桌边,随手拿起一个红色封贴扔了出去。
“把这个送到容昭手上。”
画扇接住,“是。”
她说完就出去了。
叶轻歌低头看着宣纸上写的几行字。
卢国公府、广陵侯府、长宁侯府、郭府、永兴侯府、工部尚书府、兵部尚书府。
她提笔沾朱砂,在卢国公府几个大字上划下红色的痕迹。
第一步,卢国公府,覆。
……
长宁侯带着楼氏去了大理寺,原本想对程佑说明缘由后去晋王府找容昭。
因为他如今被勒令在家休息不许上朝,无法进宫,再加上这件事是容昭在处理,只能通过容昭进宫向嘉和帝禀报缘由。
却不想,容昭正在大理寺正厅审问兰芝。
容昭见到他,倒是有些意外。
目光落在他身后被捆绑的楼氏,又挑了挑眉。
“长宁侯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长宁侯理了理思绪,正在想该怎么开口解释。
程佑上前几步,低头在容昭耳边说了几句话。
“侯爷,是这样的…”
容昭听了以后再次看了楼氏一眼,见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一副早已认命的样子。
他笑了下,慢悠悠的喝茶。
“这倒是奇了,听闻长宁侯府有个贤惠的主母,是以府中一向平郎。
不成想这才短短三天不到,竟接连出了这么多事儿。”
他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又似淡淡讥嘲,“有能耐串通太医做假,本事倒是挺大的,难怪你那嫡长女会被赶出家门。
长宁侯这治家之道,可着实不怎么样。”
长宁侯有些涨红,尴尬道:“侯爷说得是,下官无能,未能约束内眷,才致使这恶妇做出那些伤天害理之事,给侯爷添了许多麻烦。
是下官的不是…”
容昭放下茶杯,打断他。
“行了,本侯只管职责所在范围内的事。
至于你的家事,本侯没兴趣。”
长宁侯碰了软钉子,只能讪讪道:“是。”
容昭这才看向楼氏,淡淡道:“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楼氏眼神呆滞,麻木的说道:“贱妾楼氏,伏法认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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