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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这几天的相处全白费了-

梁舒缇是下午回天鹅园的，客厅的画板还在摆着没有收起来，上面只停留着双人画的草稿，没有上色，没有细化。

旁边有被撕碎的画纸，看数量不止一张。

她找了酒精棉片，将置物架上的照片一一擦拭，手里拿着工作室大合照的时候，突然有些后悔。

她应该拉着乔麦也去前两排站着的，这样就能完美融入情侣队伍了。

身后传来走动的声音，梁舒琼睨她一眼，手里拿着几盒颜料走到画板面前坐下，“车子呢？”

“借我再开两天，反正你最近也不怎么出门。”

她将相框拿到她身边，“我这张大合照拍得怎么样？”

“挺好的。”

梁舒琼只扫了一眼。

“你仔细看看。”

梁舒缇嘴角上扬，将相框拿近了些。

梁舒琼不耐烦地正眼看过去，这才看见角落里的乔麦。

她面对着镜头，笑得格外灿烂。

“无不无聊？”

梁舒琼很厌烦她这种小把戏，根本上不得台面。

不过她以往会将这种把戏忽略掉，不会放在心上，现在居然也会变得有些烦躁了。

“不无聊啊，多有意思。”

梁舒缇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这才心满意足地将照片放回原处。

她悠悠走回来，站在身后抱胸端详着画板上的画，“不是不把你的车还你，乔麦明天要去趟学校，我得亲自送她过去。”

梁舒琼拿着画笔的手微顿，“明天？还没过元宵。”

她看了眼日历，确认自己的话是没错的。

“提前收拾床铺而已。”

梁舒缇冲她炫耀，洋洋得意道，“怎么？乔麦连这个都没告诉你吗？”

梁舒琼冷脸看她，“别玩得太过火。”

“你说哪里？床上吗？”

梁舒缇笑出声来，大步朝着卧室走。

关上门，跟客厅隔绝开来之后，她才收了表情，脑子里又浮现起办公室的场景来。

乔麦的酒量很差，据她观察，酒后虽然胆子大，但动作和行为都是真心的。

所以，那句喜欢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梁舒缇拿起手机准备约乔麦见面，又想到她下午要忙着收拾行李，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躺到床上闷头睡大觉了-

行李收拾得很快，江兆雪又要很晚才回来，乔麦被她草草几句话搞得惴惴不安。

睡觉做了好几个噩梦不说，梦里她被梁舒缇捂住嘴巴，控制住双手，眼睁睁看着梁舒琼分开了她的双腿。

白光炸起的刹那，乔麦从梦中惊醒了。

看来她最近一直在纠结这两个人。

乔麦用冷水洗了把脸，冻得直打寒颤，她给梁舒缇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要不要在天鹅园附近的那家咖啡厅见面？我去找你。”

——“做什么？东西收拾完了？”

梁舒缇的声音一听就是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