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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起那段日子,他就后怕得无以复加。
因此,尽管厉释渊明示暗示了无数次,甚至夜里将他搂在怀里,用尽方式温柔撩拨,施愿满总是能找到理由推开他。
最常用的还是捧着厉释渊的脸,眼神里带着未散尽的担忧,轻声说:“哥哥,再等等好不好?我怕……”
他担忧的模样让厉释渊心疼不已,只能强压下翻腾的欲,一遍遍吻着他安抚:“好,不急,哥哥等你准备好。”
可一天,两天,一周……半个月都过去了。
厉释渊觉得自己已经“静养”
得快要长出蘑菇了。
每晚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种甜蜜的折磨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的满满明明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惶,甚至偶尔也会在他亲吻时情动地回应,可一到关键时刻,那点细微的担忧又会冒头,让他下意识地退缩。
这天晚上,厉释渊沐浴出来,看到施愿满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诱人的肌肤。
厉释渊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
他走过去,抽走施愿满手中的书,俯身将他笼罩在身下,温热的吻细密地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吻向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辗转深入,带着不容忽视的*望和侵略性。
施愿满起初还顺从地回应着,但当厉释渊的手探入睡袍,抚上他yao际的皮肤时,手下意识地抵在厉释渊坚实的胸膛上,偏开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别……哥哥,今天还是算了吧……”
厉释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半个月的等待和忍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温柔被汹涌的暗潮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悍的强势。
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逃避的机会,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他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强势地固定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算了?”
厉释渊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满满,你告诉我,还要哥哥等多久”
“我……”
施愿满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望和强势,愣住了,过后想挣扎,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满满还在怕什么?”
厉释渊逼近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怕我像之前那样睡着?嗯?”
他低头,惩罚般地咬了一下施愿满的下唇,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看着我,满满。
我告诉你,我不会再陷入沉睡了,别怕。”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炽热凶猛,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堵住了施愿满所有未出口的拒绝和担忧。
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肆意扫荡,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自己的存在感彻底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唔……”
施愿满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这个吻吞没。
所有的担忧与后怕,终于在彼此交融的呼吸和体温中渐渐沉淀。
……
事后,厉释渊缓缓退开些许,额头却仍亲昵地抵着施愿满的,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入灵魂最深处。
他抬起手,指尖极尽温柔地拂过施愿满微微泛红的脸颊,拭去那抹动人的绯色上残留的一丝湿意,声音因方才的……而显得愈发低沉磁性,郑重而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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