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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
沈眕之随生物钟自然醒,盯着呼吸平稳的陈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把散落的发丝别在她耳后。
“给你说件大事情。”
沈眕之轻声自语,捏着脚步悄悄走进卫生间,拨通了归属地在a市的号码。
电话那头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问:“噢,你求婚了?”
“咳咳,不慌。”
沈眕之低着头,在水槽旁轻轻用水画画,听到她的声音,差点呛住。
“噢~不会是椿椿拒绝你了吧?”
对方明显清醒过来,带着调侃。
沈眕之气不打一处来,“哪有你这么当姐姐的,我还没跟她提呢,你别造谣。”
“嗯哼,连人家弟弟都不待见你,别说公开了,她粉丝会怎么想?”
“徐珍珍,你够了!
要不是你当时拦着我,我早点回国,情况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啧啧啧,不是我说你也混官场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单纯啊?”
沈眕之盯着卫生间透明窗外,睡得正香的陈椿忽然翻了个身,对上卫生间的他——她睁开了眼睛。
“不跟你说了,陈椿醒了。”
沈眕之像是被抓到干坏事的小孩,慌忙挂断电话。
陈椿坐在床边,隔着玻璃对着沈眕之的口型说:“你在忙吗?”
沈眕之摇头,走出透明密室,“你要再睡会吗?”
陈椿摇头,解释道,前段时间拍戏养成的作息,一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沈眕之走过去搂住她,“可是现在天还没亮呢。”
语气里带着想把她拉回床上的意味。
陈椿娇嗔拒绝,“没事,我带你去吃牛肉粉。”
整晚操劳后,她饥肠辘辘,提议道。
沈眕之也没困意,点头同意,两人穿好衣服便出门。
陈椿裹得严实,黑口罩、酒红棒球帽高马尾、一身运动装。
下楼时,他们走的是酒店走廊尽头的电梯,碰到的人很少。
电梯里,靠在门的内壁上,前方站着一个她熟识的剧组工作人员。
沈眕之低头听陈椿介绍,“这家牛肉粉,听当地司机说开了超级久,我平时都是叫人送过来。
不过嘛,今天起得早,也没事,带你来感受一下当地风土人情。”
他握紧陈椿的手,轻声说:“好的。”
“老板,两碗牛肉粉,一碗不要加盐须。”
陈椿用略显憋脚的方言说,又解释道,“盐须就是香菜。”
沈眕之点头表示明白。
付了钱,陈椿拉着沈眕之到角落正准备坐下,沈眕之递来一张纸。
陈椿接过握在手里。
“你不用擦吗?”
陈椿挽起袖子,把手放在油腻桌面上,摆摆手,“没事!
不干不净。”
沈眕之微微意外,但也觉得合理。
重逢后的陈椿,仿佛多了几分执着,从黑白水墨里增添了几分丹青。
淡如浮云的她,如今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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