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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敛了敛神,并未回应,放下药箱准备为她把脉。
潘迎波伸出一只手臂由着白静把脉,另一只手抚着胸口:“我最近啊,胸口总是不舒服。”
“嗯,有没有其他症状。”
“我还时常寝食难安,茶饭不思,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夜里梦回,都是一个男子的身影。”
梦见男子身影?
“潘姑娘,你这,莫不是得了相思病吧。”
听了这话,潘迎波的眼睛一下子便有了光亮:“相思病?是了,是了,那这病,应该怎么医治呢?”
白静将刚打开的药箱重新收拾整理:“相思病,顾名思义,解了相思便好,依着目前的情形来看,那男子便是姑娘的药。”
“那这药,我该怎么服下呢?”
“这种事,就不是我一个大夫能解的了,姑娘或许可以想想其它办法。”
说着,白静就拿起药箱,欲起身离开。
“若我说,这事,偏偏只有白姐姐能帮我呢。”
白静脚步一顿,这话……
潘迎波拢了拢胸前的衣襟,慢慢的坐起身来:“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一见钟情,也知道了这相思病有多么折磨人,我一天不见他,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想着他的喜笑怒骂,念着他的一颦一笑,如若可以,便是这条命,我都愿意给了他。”
“潘姑娘,你这病,我确实治不了,劝你,还是换一个人吧。”
潘迎波当然清楚白静的意思,她说的换人可不是换大夫,而是换一个相思人。
“这哪里是说换就能换的,白姐姐,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小姐的身份,潘府的金银珠宝,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一切都可以给你,你把神仙哥哥让给我好不好,让我做他的夫人。”
潘迎波说着说着竟跪了下来,拽着白静的衣裳,声泪俱下。
白静面无表情地甩掉潘迎波的手,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荨雁,我们走吧,潘小姐的病,我没办法。”
荨雁听着房里女人的哭声,再看看小姐满身的怒气,怎么也想不明白,看个病怎么会这样。
白静走后,小绿忙跑进去看自家小姐,上一秒还能听见小姐痛不欲生的哭声,下一秒她就冷酷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小绿低着头不敢看小姐此刻的表情,太可怕了。
马车上,一切冷到了冰点,
白静从潘府出来一句话没说,只是冷着脸,掀开帘子看着街上。
“娘子,怎么了,那人怎么惹你生气了。”
白静沉默。
“娘子,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你若是生气,他日我去好好教训那人一顿。”
白静叹了一口气,看向墨九。
都怪墨九,长得这么好看干嘛!
拈花惹草!
墨九看着白静的眼神,很复杂,几分怒气,几分爱意,又有几分……嫌弃?
嫌弃?不会吧,自家娘子嫌弃自己了,难道今天穿的不好看,又或者太单调?
还没等墨九想出个一二三,白静牵起了墨九的手,十指相扣。
“阿九,我会平复自己的情绪的,但我需要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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