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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我依旧不理他,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专心翻看书,他眼神黯淡,满是失落。
“你还记得吗?”
叹了口气,蓝波学着我的样子,一本正经,“大概是我八岁的时候,每次缠着你一起玩,你都会陪我玩球。”
不,我不记得。
他的眼里染上一丝光亮:“那个球我很喜欢,是你送我的,亮闪闪的又很轻,适合我这样的小孩子。
你老是抛得很远,我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捡回来,但我很开心,你愿意陪我玩,就算是敷衍我也很喜欢。”
我:“……”
默默转过头看我,他眼神复杂:“然后,我在公园看到了玩飞碟的狗狗,也是主人抛出飞碟,狗狗迫不及待的去追,就像我们两个一样呢。”
我抖着手翻书,不予评价。
没有放过我,他还在继续:“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你说圣诞老人喜欢勤快的孩子,我在家打扫了一整天卫生,满心期待圣诞老人来送礼物……”
“结果,没有等到圣诞老人,我等到了偷拿彭格列送我零花钱的你。”
声音很平淡的宣判我的死刑,不加遮掩的说出我禽兽不如的事实。
手指把玩着水杯,他语气平淡:“其实我知道没有圣诞老人,十岁的时候你和狱寺先生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在楼底下打架我看到了,我说为什么每次我许愿的礼物都能精准得到,所以我是在装睡,等你来给我送礼物。”
我继续抖着手翻书,虽然不知道翻的哪一页。
“……但是没想到比起我,你更喜欢我的零花钱,你喜欢我被你耍的团团转当你的男仆的样子吗?”
说到最后,他放下水杯,转头看我,丝毫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而越来越靠近,好像寻求老师肯定的学生,渴求我的回答。
我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准备体面的离开这个社死的世界。
没能离开。
把我拽回沙发重新坐下,他扣住我的手腕,力道轻的像是在示好,贴近我的身体,眼里清清白白毫无杂质,继续用低沉中夹杂一丝少年青涩的嗓音问我很糟糕的问题。
“你喜欢把我当成你的狗狗对待吗,还是任意指使的仆人?”
我:“……”
他在用什么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那么糟糕的话,我当然不会承认,我根本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我用无声捍卫自己的清白,死不承认。
合上没看进去的书,我把它丢到一边,书本重重砸进垃圾桶,被无情抛弃。
在他讶异的目光中反扣住他的手腕,我颠倒局势,快要后倒深陷沙发的变成了他。
“我没有。”
牵制住他的两只手,高高举起,反手压在沙发上,我不带任何波澜的陈述事实,居高临下的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睫羽,他好像真的在慌乱,以至于呼吸都停滞了会。
这种连审讯都算不上的小儿科怎么会让我屈服,我没有错,也不会有错,错了也是别人改。
“……嗯……你、你没有……”
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得可怕,他被我说服了,耳根泛起薄薄的绯色,说话也颠三倒四,不敢再看我,像是知道了自己不堪一击的话术压根无法动摇我坚定的内心而自惭形愧。
很是满意他的表现,我放开他,继续从干净的垃圾桶里捡回那本书。
“不过,你不是说十分钟内不跟我说话吗?”
缓缓从沙发上起来,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带着少年特有的得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倒计时正好停在九分五十九秒。
我:“……”
我又把书重新丢回垃圾桶,同时把较劲的上司也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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