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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男人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绝望,每一步都显得笨重而急促,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夜色中蹒跚前行。
当他终于跑到祁同伟面前时,由于过度的疲惫和恐慌,他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湿冷的地面上,泥水溅了一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尝试着挣扎了两三下,却因为力气已尽,无力再次站起。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有很多钱。”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眼中闪烁着求生的光芒,从衣兜里颤抖地掏出一大把沾有泥水的钞票,想要塞到祁同伟手上。
他的手抬到一半,突然被一道从胡同黑暗深处传来的声音打断:“别费劲了,山哥,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这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祁同伟顺着狼狈男人恐惧的目光朝胡同里望去,只见一名年轻人从黑暗中闲庭信步地走出,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似乎完全不将眼前的情形放在心上。
这个年轻人的面相凶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容挑战的气势。
他的身体上覆盖着坚实如石的肌肉,每一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赤红色的头发根根矗立,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彰显着他火爆的脾气。
此时,他的双手戴着轻便的黑铁拳套,随着他慢慢靠近,他也揉动着自已左边的肩膀,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激烈打斗做最后的准备。
祁同伟目不转睛地观察着这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警觉。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他的气场和那种从容的态度,透露出他在街头混战中锻炼出的锐利和硬朗。
祁同伟心中暗自盘算,即便是自已,也未必能轻易地成为他的对手。
在这一刻,祁同伟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个求助的狼狈男人,又望向那步步逼近的年轻凶煞,内心的天平不断摇摆。
他深知,今晚的胡同里,将上演一场关于生与死的较量。
祁同伟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眼前的胡同逐渐被夜色吞噬,只留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那年轻人的身影在这暗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在祁同伟的脑海中激起了一阵阵涟漪。
这种感觉,仿佛在某个深埋的记忆角落里,他曾经遇见过这样的身影。
当年轻人走出胡同,昏黄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那张面容在瞬间变得清晰。
祁同伟的心脏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火烧云!
萧凌云!
祁同伟的记忆被拉回到多年前的那场三省警校联赛。
那时的萧凌云,只是一个身穿简易铁拳套的选手,但他的每一次出拳都重如雷霆。
记得在赛前的表演中,他站在灰色的水泥讲台上,面前摆放着一排紧挨着的30块砖头。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猛地挥出一拳,顷刻间,所有砖块应声碎裂,碎片四溅,尘土飞扬。
那一刻,整个讲台上留下了一片赤红的印记,仿佛火烧云般炽热,热烈。
也是这一幕,他才得名外号——火烧云。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萧凌云性格也十分火爆,直爽,仗义。
但萧凌云在追求强大的冲击力的同时,也牺牲了一些灵活性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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