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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和不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那里危险?”
我问。
她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我没有再追问,轻轻点头:“好,我回去。”
我们沉默地返回林边,途中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就在快到村口时,我借口说要去河边查探另一处墓穴的痕迹,便拐了个弯,悄悄绕回了祭坛后方。
我贴着山壁潜行,脚步轻如落叶。
刚走到石阶边缘,耳边便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
“计划照旧,”
其中一个声音熟悉得让我心头一震——是郝丽,“薛午阳还不知道真相,只要他不动手,我们就还有机会。”
另一个声音沙哑低沉:“你确定能控制住他?”
“他信我。”
她淡淡地说,“这就是他的弱点。”
我屏住呼吸,藏在阴影中,心跳如擂鼓。
这一刻,我知道风暴真的来了。
而且,这次的敌人,可能就在我身边。
我躲在石阶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耳中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郝丽与那神秘人的对话虽然低沉,但在这死寂的密林深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能听出她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从容,可她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我内心最后的一丝幻想。
“计划照旧,不要打草惊蛇。”
“他信我……这就是他的弱点。”
这些话如雷贯耳,直击我五脏六腑。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我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曾无数次在心中告诉自己:也许她是被逼的,也许她有苦衷。
但现在,所有的自我欺骗都被撕得粉碎。
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聆听。
“幽冥会残党已经渗透进了村子。”
神秘人压低声音,“只要薛午阳不插手,我们就还有机会。”
“他在村口槐树下站了很久。”
郝丽说,“看来他已经察觉到一些异样了。”
“那就更不能轻举妄动。”
神秘人顿了顿,“等祭坛开启,一切水落石出。”
“我会稳住他。”
郝丽淡淡道,“你们也别轻敌,别忘了他是薛午阳。”
我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确认他们离开后,我才缓缓起身。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背叛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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