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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看见,柏鲤在左手腕靠近小臂的地方纹了圈荆棘玫瑰,边缘甚至带着点未消退的微红肿胀,显然是刚纹不久。
卓芊想到那圈红痕,没来由地蹙了蹙眉心。
柏鲤总是这样。
明明一身细皮嫩肉敏感得要命,连吮得重些都会留下久久不褪的淤痕,卓芊没怎么用力她都会皱着眉头喊痛,有时候情难自抑没收住,她真的会把人做哭。
这样怕痛的一个人,偏偏热衷于用针尖刺破皮肤,将那些浓墨重彩的图案,一笔一划地刻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像纤润小臂内侧那条仿佛随时会摆尾游走的鲤鱼,和腰侧那只尾翼翩跹的青蓝色蝴蝶。
这些图案在她清瘦得近乎贫瘠的躯体上,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绽放出令人心惊的、风流又脆弱的生命力。
卓芊不懂纹身,潜意识里也谈不上欣赏。
但柏鲤身上的这两处,却让她不得不承认,它们漂亮得惊人。
精致得像大师笔下的微型工笔画,甚至丝毫不逊于那些被世人追捧的水墨长卷。
但她听说,脂肪层越薄的地方纹身越痛。
而柏鲤的手腕,细得她能用拇指和食指轻松圈起。
那些刺针在最贴近骨骼的薄皮上穿梭勾勒,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想到柏鲤坐在躺椅里乖乖把手腕拿出去让别人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施虐,兴许还会疼得哼出声,卓芊没来由地闷了口浊气。
像在胸腔里堵塞的一团棉絮,怎么呼吸都没办法排出去。
上面还隐隐燃了簇邪火,一直烧到肋骨和喉腔。
舌头顶了顶腮侧的口腔内壁,她在群里回复说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让大家玩得尽兴,一切随意就好。
拉开书桌的第一格抽屉,里面有一大串丁零作响的钥匙。
她用指尖拨了拨,取下其中一把。
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手心。
她起身,没坐电梯,而是推开厚重的书房门,沿着光线昏暗的旋转楼梯,一级一级地向下走去。
身高腿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沉默而迅捷的剪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几不可闻,竟透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做贼心虚的鬼祟。
大床房卧室门前,钥匙插进去,转动两圈,门应声而开。
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低矮的落地灯在角落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晕。
正对着门的巨大落地窗敞开着,夜风裹挟着咸涩的海潮气息,毫无阻碍地汹涌贯入。
窗帘被高高掀起,如同翻飞的巨大蝶翼。
而坐在床尾边缘的清瘦身影应声转头,望向门口。
她的眸子里连一丝诧异都没有,似乎已经料到了卓芊今晚会打开她锁上的房门。
墨黑如瀑的长发被风卷起,在她肩颈和脸颊旁飞舞缠绕,却并不杂乱,似乎每一缕发丝扬起的弧度都带着摄人心魄的意味。
卓芊停在原地,让智能管家把落地窗合上,顺带把厚重的窗帘也拉上。
在缓缓落定的气氛里,在屏蔽掉狂乱海风的安静里,她终于看清,柏鲤曼妙的身姿裹在纯白睡袍里,坐在床尾交叠着双腿,手里还拿着一盏红酒。
勾起的足尖一晃一晃,拖鞋在半空中松松垮垮,她姿态慵懒,举手投足间又是漫不经心的轻佻,却足够蛊惑人心。
“你来干什么?”
柏鲤慢悠悠收回视线,抬起手腕,抿了一口红酒,唇瓣也染上薄薄的一层酒液。
她这幅放荡从容的模样让卓芊心腔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
于是她舔舔唇,迈开长腿走到柏鲤身前,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回答她:“你。”
柏鲤动作一顿,掀起眼帘,自下而上地望她,发出声疑惑的语气词,“嗯?”
卓芊俯眼。
这张五官精致的脸不施粉黛后显得尤为纯净乖巧,野性和放荡再无痕迹,偏偏她随性的气质半分不收敛。
就好像,伪装成白开水的烈酒,入喉才知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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