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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小朋友自然不知道这些。
她们要学的还有很多。
于是陶栀每晚多了个固定项目——和林静宜、许闪闪一起去操场跑步。
操场上总是有很多学生活动,有时候会有人在唱歌,有时候是随舞。
还有一些做创新创业比赛的学生,在跑道边支个小摊卖产品,也算是一种“孵化落地”
了。
十一月的晚风凉浸浸的,像流动而透明的河流,灌入口鼻,偶尔会带来秋天的味道。
这天晚上,草坪中央有支学生乐队,在翻唱某支日本摇滚乐队的歌曲。
复古的合成器音色和流畅的贝斯线,鼓点倾泻,主唱女生的嗓音融进副歌部分的旋律,会让人想到涩谷的霓虹夜,绚烂而绮靡。
陶栀听过这首歌,认得这几句日文歌词。
“若被深夜诞生的感情纠缠不休”
“毕竟已能利落言说”
“也请理解这种心情”
跑道边的香樟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跑动中,陶栀的目光追着那片飘摇的落叶,忽然想起那年盛夏江大梧桐大道上铺满的金黄。
十八岁的邬别雪去教务处领书时经过那里,于是十五岁的陶栀沿着那条长长的梧桐大道走了很久很久。
那时,她望着江大的天空,风吹过来时,好多枯黄的树叶在空中翩跹。
落叶是被秋阳烘烤过的薯片,她不经意间踩到,就会发出脆响。
这一片是露水的味道、那一片是秋风的味道。
陶栀拾了一片,洗干净后做成标本,夹进日记本里。
那天晚上,日记本里多了一行干净娟秀的字迹:师姐你好,我叫陶栀。
她开始幻想她们的相见。
后来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有种陌生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心脏。
起初只是细微的痒,渐渐变成席卷而来的风暴,愈演愈烈。
直到某个雨声淅沥的凌晨,陶栀翻看着隐藏相册里的照片,指尖描摹着照片中人的笑眼,心跳恰和落雨声频率吻合。
陶栀终于明白了此前每每想到邬别雪时,那些不甘和悸动到底是什么。
她不想让邬别雪这样笑着望向别人。
她想让邬别雪只看着她。
想要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带上温度,想要她清冷的声音念出自己的名字时会有不一样的停顿。
想要她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变重,让她心率升高,让青春期的躁动和不安有了寄托之处。
她想要邬别雪。
“终于跑完了。”
许闪闪长舒了一口气,欢呼声将陶栀拽回现实。
许闪闪停留在操场边的金鱼摊前,俯身揉着酸痛的小腿。
陶栀望着手机里三十公里的乐跑记录,把飘远的心思堪堪拽住,也笑着应了一句。
“太好了,以后不用再来操场了。”
林静宜也美滋滋的,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面前,宽大的鱼缸里有一群胖嘟嘟的金鱼在缓慢地游,不同颜色鳞片被缸底彩灯一照,越发鲜艳夺目。
“咳咳,大一新生吗?”
卖金鱼的学姐往上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以后应该还是要来操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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