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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个疯子一般爱着我。
项弦总算全明白了,只不知道上辈子,他们是如何会走到一起。
观萧琨性格,兴许不会主动,那么前生定是自己撩拨得他动了真情,今生才有这光景。
可我为什么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了?项弦看着书上那空白页,推测定与智慧剑断有关。
我死了么?他是为了救我,才祭起这法宝?
项弦脑中无数想法错综复杂,乱成一团,却很快意识到,必须先解决与萧琨的关系。
往后我要如何看待他?项弦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
我喜欢他么?项弦自听到萧琨不顾一切的告白后,就一直在问自己。
短短片刻后,他喝下杯中残酒,砰然放下酒杯,借着酒意回房,拿着千色神花,坐在榻畔。
萧琨已睡熟了,他的一手垂在榻畔,扯开前襟,露出胸膛与锁骨,胸口有节奏地随着呼吸起伏,房内带着两人呼出的灼热气息。
项弦看着他的男子身材,不禁怦然心动,尤其他饮过酒后的唇,隐隐竟令项弦有亲吻之意。
项弦又想起白日间萧琨在降神结束后亲了他一记,并搂着他坠向地面时的感受。
就算我不爱他,我也想和他亲嘴,说不定亲着亲着就爱上,这辈子再也不分开了。
项弦拿着花环,看了萧琨一会儿,将花环试着戴在他头上。
什么都不曾发生,那紧张感也未有改变。
唯独萧琨那红润的唇,令项弦更想亲了。
没戴好?项弦调整花环位置,萧琨半睡半醒,翻了个身。
项弦充满疑惑,让萧琨把千色神花戴好了,男性戴着花环,多少有几分柔媚,萧琨戴上却仿佛自然之神般,有种英仙的美感。
这当真有用?抑或睡着时无用?
或者还有一个解释……项弦见萧琨快被自己弄醒了,忙摘下花环,闪身离开。
房内传来响动,显然是萧琨醒了,正在饮水。
项弦站在房外,背靠房门,低头看手中花环,颇有点不知所措。
直到响动再次停下,他才收起千色神花,又等待片刻,回房躺在萧琨身畔睡下。
金龙飞掠长空,天山轮廓已依稀可见。
除夕当日,午后,开封驱魔司。
“既然注定要离开,我……我不想重复一次。”
萧琨在厅堂中认真地朝牧青山说。
“兴许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从这世上消失之时,他至少不会太难过,若能……若能将我当作一个过客,等到事情都结束了,他将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就再好不过了。”
鸟架上,阿黄依旧将头藏在翅膀下,纹丝不动,犹如一个摆设。
“我不该如此莽撞,朝他说出我喜欢他……”
一阵风吹过正厅,阿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驱魔司。
“这玩意儿当真管用么?”
“西王母的法宝,你说管不管用?”
“我怎么觉得他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只能说,他本来就喜欢你,不是么?”
“你就编罢。”
宝音之声还在耳畔。
除夕夜,项弦独自坐在门外弹瑟,待得万籁俱寂,最后一个音沉入黑夜之际,他悄然起身,敲开侧厢房门,宝音与牧青山尚未入睡,宝音正戴着花环,倚窗出神。
牧青山在一旁的小炉上熔银子。
“你戴着这花环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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