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吧?”
他小声说,“其实没什么事的,邵副官太紧张了,我怕他跟你夸大其词。”
穆宵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住段栩然。
然后他倾身向前,额头轻轻贴住段栩然,用鼻尖蹭了蹭他,问道:“痛吗?”
段栩然想摇头,又舍不得和穆宵分开,赶快回答:“只痛了一小下,很快就不痛了。
你给我的这个光脑……很好用。”
穆宵顺势把他整个上半身搂进怀里,低沉地嗯了一声。
第一次,段栩然主动回抱住穆宵,依恋地将脸贴在他颈侧。
他不想承认,他也很害怕。
血好像喷泉一样从他腿上喷溅出来,他不怎么感觉得到痛,却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仿佛有谁想把他从这具身体里拉扯出来。
段栩然不想死。
他还没有把花送给穆宵,还没有告诉他,他一直爱他。
哪怕不记得穆宵是谁了,哪怕将军变成了傻子,他还是会再爱上他。
穆宵抱了段栩然一会儿,担心影响他的伤口,小心松开他,让他倚着靠背。
段栩然没放开他的手,有点难过地说:“就是我的花,都没了。”
穆宵窒了一下,问:“你去给我买花?”
段栩然点点头,他现在脑子还不灵光,忘了嘲笑穆宵自作多情,怎么敢肯定那花就是送他的。
他满心只有遗憾和怅然。
他被压在花架下时,手里捧的花也摔到了一边。
它和店里的杂物全部滚落到一起,不仅被碾得稀碎,还沾上了许多血,脏兮兮的,一片狼藉。
“我挑了好久,很喜欢的,都被它撞坏了。”
段栩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语无伦次地对男人告状。
穆宵眼眶胀痛,掩饰性地垂下眼睫,低头在段栩然手上吻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样花,我都找给你。
保证比今天的好看一万倍。”
段栩然看着他想了一会儿,说:“要你喜欢的吧。”
穆宵轻轻地嗯了一声,终于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嘴角。
“那我只喜欢然然。”
段栩然的脸倏然变红,手腕上监测病人生理数据的腕表发出不健康的警报声。
紧接着,身后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不好意思,哥哥现在最好不要情绪激动,好好休息。”
两人双双一僵,这才想起来,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段栩然崩溃地呻吟一声,扑通倒在枕头上,试图用被子把自己完全埋起来。
穆宵沉着脸转身:“谁是你哥哥?我好像说过,让你出去。”
少年咬着下嘴唇,泫然欲泣地望着穆宵。
那张脸明明十分相似,却无法激起穆宵一点同情,反而莫名烦躁。
段栩然拉他:“你别这么凶,他……他刚才给我输血了。”
穆宵皱眉:“什么?他给你输血?为什么?”
医院明明有完备的血库,无论多稀有的血型都有储备,怎么可能需要一个外人来临时提供血液?
...
金阳身为血日之灾,可谓是天底下头号的灾星。世人皆惧金阳,说她茹毛饮血,杀人如麻,残暴不堪。福临一战中,她不顾城中无辜的百姓,带着自己虎狼之军,一夜之间屠尽了城中的生灵,坐实了她天下第一灾星的名号。但崔九真却知道神武皇帝生下她之后,畏惧她灾星的身份,将不足满月的她丢给了她的养父,扔去了离京城万里外的漠北。她在漠北横行霸道,养父只当她男儿来养。一晃眼十六年过去,养父却死在了福临一战中。她接过养父的军印,嘶叫着要杀光所有的敌人。漠北军给我杀!后她得胜回朝,神武皇帝看中了她身后的漠北军,又将她安置在太子身边,让她以君臣的身份辅佐她的哥哥。金阳这一生都是个悲剧。但金阳没有作为一个头号灾星的觉悟,相反,脑壳里应该成天想着如何杀人夺位的她,却喜欢黏在崔九真身边,喝着他泡的好茶,与他插诨打科,闲来给他唱几首小曲,满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让他喜欢上自己。金阳宁愿负天下人,也不愿负崔九真一个。崔九真对她看的很透彻,他说金阳就是个疯子,他不会喜欢上金阳的。却不想她转身就嫁给了敌国的太子。崔九真懵了。金阳你个死孩子,你快给我滚回来!那太子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定要杀了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给我回来!...
...
童菡,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会脏了我的眼!你怎么配一场交易,他狠狠地要了失聪的她她一直睁大着双眼看着,不愿意相信。当她准备告诉他一个惊喜时,在告诉他已经有两个人爱情结晶之时,她居然亲眼目睹自己丈夫的出轨。当一纸离婚协议书扔在她的面前时,却发现她似乎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在他的绝情中,她失去了她的家,她的老公,她的一切,还有她未出生的宝宝再见面,她是即将结婚的女人,他却手执法院斥回的离婚判决书,童童,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想跑哪去?...
...
第二百四十一章终章守护 …死亡至高神的力量… 死亡至高神的血液进入黑翼体内之后不到几分钟黑翼便清醒了过来,感受到体内充沛的力量之后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