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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屏幕,梁柯也呼吸微重,他调高电子设备的声音,与此同时,听见捷琨有些吞吐地说:“我觉得,你打鼓的样子有点像,就是像一个人……”
秦咿笑了下,她对着捷琨笑,也是在对梁柯也笑,很自然地说:“像谁?梁柯也吗?”
捷琨“啊”
了声,梁柯也心口一空。
秦咿从练习室出来,休息区有几张小茶桌,她打开桌边的窗户,撑着下巴朝窗外看,轻声说:“‘想一个人’和‘像一个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轻飘飘的一句话,羽毛一般擦过梁柯也的耳廓。
他喉结滚了下,立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去听,生怕自己残缺的听力会错过什么。
梁柯也有种感觉,接下来,秦咿说出的话,一定是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视频里,捷琨琢磨了下,问:“既然没区别,那就代表‘像他’也是‘想他’——秦咿,你在想他吗?”
阳光下,秦咿侧脸白得透明,凉风吹着她弯软的发梢,整个人美好而宁静。
那会儿,就算梁柯也听力残缺,他依然清晰地听见。
她温柔的声音,饱含眷恋地说——
“想他啊,每天都在想。”
秦咿似乎回忆起什么,情绪发生一些变化。
她不顾捷琨的手机镜头还开着,也不顾身边有其他人在,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就那么说下去。
直白又坦荡——
“我没想到我会这么想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喜欢他。”
进度条在这时运行到尾端,一段视频结束了。
梁柯也没有马上点开下一段,而是将笔记本的屏幕下压合拢,然后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反复冲脸,直到手指关节和手背的皮肤都冻得发白泛青。
他关掉水龙头,抬眸看向镜子,里面有个面目憔悴的年轻男人。
助听器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叫他看上去愈发病弱、阴鸷、了无生机。
如果秦咿知道她爱的人变成了这幅模样,会不会很失望?
她那么爱他,思念他,怎么可以让她失望。
有人在等他回去,他决不能腐烂在异国他乡。
如同经历了一场噩梦连连的很不安稳的午睡,梁柯也终于醒来,睁开双眼。
世界依然灰暗,但他的手心不再空旷,似乎抓住了什么,牢牢紧握。
雨下了整整一夜,快天亮时起了雾,影影绰绰。
梁柯也洗了澡,收拾整齐,喝掉一杯热咖啡后,他重新打开电脑,给心理医生发送预约看诊的邮件。
从那一天起,梁柯也开始规律服药、运动、保持必要的社交,着手联系合适的学校,计划着重回校园。
断掉一切经济支持后,梁慕织再没找过梁柯也的麻烦,一个耳聋又颓丧的废人,她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
之后的某一天,例行阅读新闻时,梁柯也看到有记者曝光了梁慕织的近照。
梁慕织出现在吉隆坡国际机场,三个助理簇拥在她周围,一个推行李车,一个拎包,还有一个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行人脚步匆匆。
小女孩长得粉装玉琢,即便被媒体涂了马赛克,通过轮廓依然能窥见美貌和精致。
港岛媒体明面上统一口风说孩子是收养的,大赞桥王千金人美心善。
背地里议论梁慕织不老实,又多了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那副眉眼简直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天生的妖精坯子。
这件事在港岛内掀起一波小小的热度,庄竞扬听到风声,抽时间飞了趟洛杉矶,找梁柯也喝酒。
那时候,梁柯也耳疾已经痊愈,他一面读书,一面疯狂创作曲目,写完再淘汰,仿佛要用一场修行般的自我雕刻帮助自己快速找回巅峰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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