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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闲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抬脚回府。
算了,还是先不想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要先弄清自己的情况,免得哪天他不小心演露馅了……
院里乌泱泱围了一群人,还在吵,见他回来,人群倏然安静下来,又瞬间炸开:“咦,大人怎么回来了?”
“定远侯呢?”
箫闲脑袋被吵得嗡嗡作响,连忙摆手,“已经走了,去忙你们的吧。”
人群立刻就散了,只剩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往他手里塞了个汤婆子,“大人不是说卯时回吗?怎得这么晚才回来?”
是箫府管家,陈忠。
箫闲‘嗯’了声,含糊其词,“出了点意外。”
“意外?庄岩身手了得,大人没受伤吧?”
陈忠一惊,连忙将箫闲打量了一番,看着看着,他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诶?老奴怎么记得您出门穿的是件穹灰披风,怎么变斗篷了?而且这斗篷……”
箫闲随意回了句,“定远侯给的。”
“什么?”
陈忠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给您斗篷做什么?此事若传进相爷耳中,怕要惹来猜忌。”
“一件斗篷而已,不至于吧。”
箫闲抬了下眸,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更何况,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能知道这斗篷是定远侯的?”
陈忠默了两秒,“那可太多了。”
“嗯?”
“您又忘记了?”
陈忠听得头大如斗,“这斗篷是陛下亲赐、定远侯常穿的那件,恐怕盛京没人认不得。”
箫闲眉头紧蹙,后知后觉品出味来了,他就说这仇人怎会这么好心,原来是想挑拨离间。
啐,这些玩阴谋的,心真脏!
阴谋诡计么的,箫闲自知不擅长,他摆摆手,遣走陈忠,“天色不早了,本大人就先去休息了,今晚不必守夜,也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夜已深,箫府主屋却是灯火通明。
箫闲坐在床上神思恍惚,回到房间后,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些笔墨信件,东拼西凑连蒙带猜,总算弄清楚了一部分自己的事情。
用八个字总结,那就是:肆行无忌恶贯满盈。
昭国天子病弱,朝中诸事多由薛相薛兴怀把持,但这薛相却是个佞臣,结党营私不说,还推行苛政,独断专行,搞得昭国上下乌烟瘴气,民不聊生,直到半年前定远侯受召回京,这才有所收敛。
而原身‘箫闲’,是薛相的忠实走狗,身为言官,干的却是为薛相铲除异己,杀人灭口的事。
也难怪会被常九叫做‘狗官’。
一点没冤枉他。
也不知道这‘箫闲’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这么随意地把与薛相往来的密函扔在卧房里,生怕别人看不见,让自己死慢了。
箫闲幽幽叹了口气,一股脑把满床‘罪证’扫去了炭盆。
算了,今日事今日避,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昏沉的梦中,箫闲看到自己被架上了断头台,台下张灯结彩,百姓的高呼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高,“杀得好!
早就该杀了这狗官——”
刽子手应声挥刀,血溅三尺。
箫闲猛然惊醒,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后背额头上全是冷汗,单薄的里衣被浸湿了一大片,他心有余悸地盘着脑袋,深吸一口气。
还好,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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