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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是查到的呢？

……可是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反而去发一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人的照片也有点奇怪啊。

绵密的泡沫浮在嘴边，季渝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排除出去。

含了口水咕嘟咕嘟了半天，余光突然注意到什么，转头就看到江时景靠在门边冲着他笑。

他把水吐出来，不明所以：“笑什么？”

“小鱼一样。”

被叫了太多次“小渝”

的人此刻一头雾水：“叫我干嘛？什么和我一样？”

江时景指了指季渝唇边还停留着的泡沫：“我说你，像小鱼一样。”

季渝反应了两秒，唇边还挂着没有洗掉的泡沫。

想到刚才自己漱口的事情，他才突然明白过来江时景说的是哪个字，气急败坏地要伸手拍他，却被人抓住手臂。

江时景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肉：“可爱。”

听到这两个字，季渝也懒得和他计较了，转过身打开水龙头把脸上残留的沫沫洗干净，就站在旁边看着江时景洗漱。

“你说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江时景含着牙刷，说话含糊不清的：“不知道，但如果是抄袭的那件事情还没过去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是孙洲。”

季渝不理解：“他发你照片干嘛，让大家看看J大不仅有才还长这么帅吗？”

江时景“噗”

地一下差点把泡沫喷出来，转头看了看季渝认真的脸，摆了摆手：“刷牙呢，别逗我笑。”

“谁逗你笑了？”

季渝莫名其妙，但也没继续说下去。

江时景快速洗漱完，和季渝出去后一边吃饭一边接上了这个话题：“他的目的倒是很简单，就是希望看到我过得不好，但是发照片这个做法我真的没想到。”

季渝嘴里塞了个热气腾腾的馄饨，被烫得龇牙咧嘴，边哈气边嚼了两下咽下去才说：“我也没想到，按理来说要是你这个人长得特别丑的话发一下还有点意义，实在是搞不懂这人的脑回路。”

江时景耸耸肩。

不懂就对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搞懂那人过。

居然真的有人只是因为嫉妒别人就天天视奸、想方设法让那人身败名裂。

季渝吹了两下勺子里的汤，喝下去后突然想到什么：“不过他居然知道你有这个马甲。”

“当时知道画画的人挺多的，有的时候学生会有活动的话我也会拿着平板坐在那里画。”

江时景说，“他知道后来找我约过一次稿子。

因为我觉得线下的话有很多说不清楚，我就把平台的账号告诉他了。”

“哦。”

季渝抬眼看他，开着玩笑，“要是我哪天想找你画点什么要先把这个软件下载下来吗？”

“当然不用。”

江时景慢慢悠悠说，“我和他又不熟。”

“那咱们俩就是很熟的关系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