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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应将一千贯钱送给了长广侯李孝广,他的钱库已经彻底空了。
别说三两年,如果不发俸禄,恐怕陈应府上下个月都揭不开锅了。
可是看着太子李建成那暴怒的模样,他这个刚刚到手还没有捂热呼的右率卫勋二府折冲都尉的官职,就要飞走了。
陈应亲自上前,打开其中一个大拓木漆成红色的箱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装满铜钱。
粗略估计,这一个箱子足足三百余斤。
别看满满当当三百多斤铜钱,事实上并没有多少。
大唐立国之外,战争不止,现在还没有完全替换掉大业五铢钱。
以大业五铢钱为例,一贯钱就是十四斤重,一个箱子装满了顶天也就二十余贯。
陈应暗暗数了数,每个大车上装三个箱子,这总共是十七辆大车,共五十一个大箱子。
陈怀仁、赵远桥、梁赞、李初七和其他仆人累得满头大汗,才把这些整整沉重的钱箱,共计一万五千余斤铜钱,抬进钱库。
不出陈应的意料,这些箱子里装的基本上都是铜钱,三千贯只多不少。
看着堆得几乎要满的钱库,陈府上下人人兴高彩烈,简直跟过年一样兴奋。
然而陈应脸上不仅不见任何笑容,他的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梁赞喘着粗气道:“这是谁送的钱?”
“苏护,除了他没有别人。”
“看来苏大县尊也认怂了!”
“未必!”
陈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淡淡的道:“他是这么容易认怂,就不是苏护了。”
“他一个县令,敢扫平阳公主的面子吗?”
梁赞道:“他还敢驳了平阳公主的面子不成?”
陈应摇摇头道:“这可不见得,送这三十四箱钱,不是认错,而是麻痹我!
正所谓上帝欲让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不会吧?”
梁赞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太够用了。
陈应道:“苏护若是真的想与我化干戈为玉帛,就算不亲自登门,至少也要写一封言辞诚恳的信,这样如此大张旗鼓的让人送钱过来,表面上看是他苏护向我服软了,实际上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梁赞转念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曾是街面的混子,经历的这种类似的弯弯绕多了,苏护此举无疑是将陈应推到风口浪尖。
陈应正是看得明白,这才感觉苏护的用心歹毒。
自己现在是一个既无门阀背景,也无家世,偏偏不仅扫了大唐开国侯的面子,还逼迫堂堂万年县县令花破财免灾,就凭“以下犯上”
这四个字,这个消息只要传扬出去,陈应瞬间身败名裂,就会成为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唐的公敌。
梁赞拱手道:“郎君,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应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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