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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州的雨季来得又急又猛,连日的暴雨让琼州海峡风浪大作,原本平稳的渡船难以通行,军报、粮草皆被阻滞在雷州一侧。
木慧站在海岸边,望着翻腾的海浪,眉头紧锁。
“若连一匹马都渡不过去,谈何经略琼州?”
她低声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杨慎西披着蓑衣大步走来,雨水顺着他的斗笠滴落:“木将军,属下有一策,或可解渡海之困。”
木慧转身:“讲。”
杨慎西从怀中掏出一卷草图,在风雨中勉强展开:“滇西多山,我们曾用索道渡人运货。
琼州海峡虽宽,但若能造大船,以铁索牵引,辅以桨橹,或可平稳渡马。”
木慧眸光一闪,接过草图细看。
图上所绘的渡船比寻常船只宽大许多,船首设有可开合的跳板,船身两侧装有轮桨,船底则以铁链加固,可抗风浪。
“好!”
她合上草图,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却掩不住眼中的锐意,“杨慎西,此事由你主理,三日内我要见到第一艘样船!”
**
三日后,雨势稍歇。
雷州港外,一艘奇特的渡船停泊在浅水处,船身宽如楼阁,甲板上铺设木板,可供战马站立。
船首的跳板缓缓放下,竟如城门吊桥般稳固。
慕容向晚牵着战马走上甲板,马蹄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笑道:“这船倒是稳当,连马都不惊。”
杨慎西站在船尾,指着船侧的轮桨道:“此桨以人力踩踏驱动,即便无风,亦可前行。
若遇逆风,则放下铁锚,以绞盘牵引铁索渡海。”
木慧亲自试了试轮桨的运转,满意地点头:“此船可载马二十匹,或步兵百人,或辎重车三辆,足以应急。”
**
又过半月,琼州海峡上已有了五艘这样的渡船,往来如梭。
水手们喊着号子,踩着轮桨,渡船破浪而行,竟比帆船还要迅捷。
一日,木慧与慕容向晚同乘渡船返回雷州。
海上风平浪静,夕阳映照下,海峡宛如金池。
慕容向晚倚在船舷,笑道:“慧儿,你这‘轮渡’一成,琼州与雷州便再无阻隔,商旅可畅行,兵马可速调,这才是真正的‘共济之海’。”
木慧望向远方,海天交界处,最后一缕霞光渐渐隐没。
“海峡的魅力,终究要靠人去发掘。”
她轻声道,“而我们,不过是让这片海,变得更像‘人’的海。”
渡船破浪前行,海鸥盘旋追随,仿佛在见证这海峡的新生。
回到雷州,木慧还未进营帐,便有士兵来报:“将军,大司马派人送来贺礼。”
木慧心中一动,随士兵来到营帐前,只见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正昂首嘶鸣,马背上挂着一个精致的荷花瓣形锦盒。
木慧走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
“这大司马的荷花奖励倒是别致。”
慕容向晚在一旁打趣道。
木慧轻抚玉佩,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是对渡海之策的认可。
接下来,我们要加快琼州的经略,让这‘共济之海’真正造福百姓。”
随后,木慧召集众将,商议后续的部署。
他们计划在琼州沿岸修建码头,扩大渡船规模,同时加强琼州与内陆的贸易往来。
在众人的努力下,琼州渐渐繁荣起来,而那片曾经让人望而却步的海峡,也成为了连接两地的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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