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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伟大的丹麦人克努特大帝在征服整个英格兰后,我的祖先就在这里一直生活到现在。”
“嗯,爵士,我想你说的是英格兰的盎格鲁-撒克逊的七国时代吧。”
“是啊,如果韦塞克斯王国没有爱格伯特这位国王的话,恐怕直到现在依然都不会出现英格兰这个国家。”
“不管怎么样,这片土地最终还是被诺曼底公爵威廉一世所拥有。”
弗格森得意地说:“诺曼底公爵,征服者威廉一世仍然是我们维京人的后裔。
现在,斯夸尔,历史课可以结束了吗?”
伊莎贝尔点点头说:“嗯哼,你想说什么?”
“明天就要举行主日弥撒了,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谈谈那件应该如何得到财富的事了?”
“噢,当然。
丹麦人爵士,我记得维京人有过一句非常著名的话:‘土地和财富,去夺取吧。
’是这样吗?”
“哈哈哈…斯夸尔,假如你在我的祖先的时代,你肯定不是一个诺森布里亚的盎格鲁人,你一定会是一个悍不畏死的丹麦人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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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你在干什么?快下马。”
此时,奥古斯丁一阵急促,低沉的说话声惊醒了正坐在马背上发怔的伊莎贝尔·沃尔顿。
伊莎贝尔回过头,猛地发现亨利站在自己与奥古斯丁爵士的马前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连忙跳下马来,对亨利行礼后说:“早上好,殿下。”
身穿一袭华丽的公爵服饰的亨利,点着头说:“早上好,沃尔顿小姐。”
亨利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仆役及参加主日望弥撒的普通平民、佃农们纷纷对他退避三舍,亨利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小声对奥古斯丁两人开着玩笑说:“爵士,沃尔顿小姐,我发现我今天真的穿错了衣服。”
奥古斯丁轻轻笑着回答说:“殿下,他们对您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及服从,在这英格兰的其他地区已经很少能看到了。”
伊莎贝尔搞不懂这个红发小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她还是忍住没有直接称呼亨利为红发小子,咽了咽口水,表情认真地说:“殿下,您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的话,爵士和我还要继续工作。”
亨利背着双手凝视着对方,却冲奥古斯丁说:“爵士,我能和沃尔顿小姐谈谈吗?”
奥古斯丁对少年领主的行为感到有些怪异,但还是回答说:“是的,殿下。
您当然可以和沃尔顿谈话。”
两人朝城堡内人较少的北面走去时,亨利眨着眼睛盯着路旁的建筑说:“呃,沃尔顿小姐,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可以叫你伊莎贝尔吗?”
伊莎贝尔瞅着别处,随口说:“当然。”
“呃,刚才你在想什么呢?直到我站在你与爵士的面前,你还没有看见我。”
“没什么。
我只是回忆,弗格森爵士教给我的剑技。”
“剑技?等等,不是应该叫做剑术吗?”
伊莎贝尔看了眼右侧落在身后的拿撒勒教堂,对他说:“在英格兰的古盎格鲁-撒克逊时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就是这样称呼剑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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