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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又问,你知道她的名字或者微信吗?从周斌的微信通讯录里找到这个人,看一看他们的聊天记录,如果有问题,那应该就是她了。
曾诚想了想问:“苏苏,怎么样算有问题啊?如果他把聊天记录都删了,我还怎么查。”
韩苏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姐,如果你打开周斌和那个女生的聊天记录,发现什么都没有,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真正偷情的对话,都是阅后即焚的。”
刚毕业的时候,周斌曾试图创业,四处奔走却拉不到投资,焦头烂额之际,曾诚背着他央求自己的父亲注入了第一桶金,后来项目失败,周斌灰心丧气了两年。
一日忽然打起了精神,告诉曾诚自己打算准备司法考试,去做一名律师。
曾诚即刻大喜过望,又迅速找来了父亲,凭借父亲人脉给周斌在当时颇有名气的老牌律所里安排了个授薪合伙人的职位。
提起律师,大家的反应往往分两种,一种人说律师辛苦,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而另一种人则认为,律师业暴利,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力成本,却能赚得盆满钵满。
话虽两极,但说的都没错,究竟是最底层的社畜,还是金字塔顶端的王者,看的,还是你有没有案源。
那时候,恰巧曾诚在传媒方向也做出了些成绩,彼时相关法律尚且不够完善,有些影视公司、文化企业遇到了纠纷毫无头绪,她便积极给周斌介绍了不少客户。
当时中国的影视娱乐法刚刚起步,周斌恰巧站在了风口,凭借着几个大案子,竟顺势飞了起来,成为中国影视娱乐法的奠基律师之一,羽翼渐丰后,他立刻和另外几个合伙人跳槽组建了自己的律所。
如今,无论是周斌还是曾诚,都在骨子里相信:他能有今天,是绝对离不开她的帮扶的。
但周斌竟然,竟然这样沾花惹草!
有了一个孙涵涵还不够,竟然还有别人?!
孙涵涵最后那句话像咒语一样回荡在曾诚的脑子里。
曾诚完完全全掉进了孙涵涵的陷阱当中,她开始相信,孙涵涵只是那千千万万个贪慕虚荣又不正经的女人中的一个。
见完孙涵涵的曾诚被气得胸口起伏不止。
司机问她去哪里,她哆嗦着嘴说了一声回家。
不知如何纾解情绪的她,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周斌——她立刻给周斌打了一个电话。
周斌此刻正在见一位香港导演。
近几年香港影视行业式微,许多早年颇具名气的大牌导演都开始考虑北上捞金,说是捞金而不是拍戏,是因为这些大导演们的所谓新作,也基本上是重新开发自己的旧ip,再凭借自己的过往人脉拉来几个在大陆有头有脸的港星撑场子,炒一回冷饭,力争用最便宜的成本,换来更多贩卖“情怀”
与“童年回忆”
的票房。
而此刻,周斌觐见的这位导演,正巧是周斌青少年时期的最爱。
他略微有些诚惶诚恐,俩人方才从客套疏离的氛围里走出来,谈起了内地影视行业的发展,周斌正打算洋洋洒洒抒发内心的崇敬之情时,一个电话来了。
曾诚。
周斌想也没想就挂断了。
在往常,周斌摁掉电话很正常。
律师本来就是服务性行业,是客户大过天的。
此刻重要会议当头,摁掉来自家属的电话,是一种符合职业道德的政治正确。
但他却没想到,这不是一通简简单单的家属电话。
于是下一秒,曾诚的电话又来了。
他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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