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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些什么呢?
他早就无话可说了。
季渝没有理会他,把头转向窗外。
他发现树枝上的绿芽已经冒了出来,正在窗户的角落探着头。
可能是天色渐晚,气温变低,季渝明明身上还套着一件外套,明明中午还觉得热,现在从脚底升上来的寒意却顺着脊骨往上爬,已经涌到全身。
今年的天气真的很奇怪,明明早就应该温暖起来的。
好冷。
心脏不停地打着鼓,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忽视不了的地步。
他知道自己开始害怕了。
……他就不应该去找季博远,如果老老实实在那里等着江时景回来,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江时景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吗?
应该会知道的吧,他那么聪明。
会来救自己的吧。
可是万一呢,万一江时景没有发现自己是被绑架了呢?万一江时景没有找到自己呢?他该怎么逃出去?
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现在在几楼,他的手脚都被绑着,也不可能走过去,更不可能从窗户爬出去。
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到?
他还有多少时间?
心跳声成为了他唯一能够感受时间流逝的计时器,可这并不能让他准确地知道时间。
被绑架多久了?两个小时?
事实上,他连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太清楚。
他只能看着外面,直到夕阳渐渐爬了上来,天边逐渐染上一抹红粉色。
也许是恐慌让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他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想起两个人在露营的那段时间看到的落日。
他好像又看到了江时景坐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找着角度给自己拍下那张照片。
怎么还没死,脑子就开始像走马灯一样了?
季渝苦笑着,脑海中画面突然一转,他又想起江时景第一次来公司门口等着他的画面——坐在花坛边上,抬着头,因为自己的那句“帅哥,加个微信”
而对自己笑着。
他突然就不想让江时景来救他了。
他好害怕江时景会受伤。
就在这时,窗沿上落下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把季渝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季博远走过去,把那两只扰人的鸟赶走,顺着窗户往下看了看。
季渝知道他等得有些着急了。
外面车辆很少,过了很久才能听到过去一辆。
每一次他都在想也许这辆车是那些人吧。
……也许是来救我的吧?
惊恐的感觉连带着他的胃有些疼,他只能蜷起腿,试图减轻这不适的症状。
如果……真的见不到江时景了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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